白守業這才指了一下黃金標說道“這事兒咱沒完,咱先說黑藤的事。”
“保定來的醫生姓胡,雖然是個中國人,但是在皇軍面前也是一言九鼎的人,只要他說黑藤是真瘋了,後面就黑藤就翻不了案了。你們倆給我招待好了,錢的事兒我去跟他商量。”
李斌沒有說話,黃金標現在就像面對野尻一樣彎著腰滿臉堆笑的對白守業說道“放心白翻譯,我一定拿出伺候我媳婦兒的勁兒去伺候這位胡大夫。”
白守業沒有說話,只是用手指了指黃金標後轉身離開了。
當天下午胡大夫就到安丘警備司令部了,李斌和黃金標果然就像他們之前說的那樣,畢恭畢敬的把他請到了野尻的辦公室。
“胡大夫,您請坐。”李斌用袖子把椅子撣了撣後說道。
黃金標也趕緊雙手端著一杯茶笑著走了過來說道“胡大夫,您喝茶。”
胡大夫剛接過黃金標手裡的茶碗,李斌就趕緊又客氣的問道“胡大夫,您貴姓?”
“我…嗯?”這下可把胡大夫給問懵了。
黃金標趕緊解釋“胡大夫,您甭理他,賈隊長一向都是這樣。要不…您先給他治治?”
“他哪兒不好?”胡大夫看了一眼李斌,然後轉頭問黃金標。
“這不明顯的麼,他哪兒都不好,最不好的就是他這腦子。”黃金標邊說邊撥楞著李斌的頭。
李斌一把打掉了黃金標放在他頭上的手“你他媽放屁。”
倆人正鬧著呢,白守業從野尻的臥室走了出來。
“賈隊長,不得無禮。”
白守業走到胡大夫的面前然後雙手抱拳客氣說道“胡大夫,您別往心裡去,他腦子不太好使。”
李斌剛想說什麼,就被身後的黃金標一把拉住呵斥道“閉嘴。”
“胡大夫,野尻太君吃完了,但還是不能見你。他這個肚子啊,還是有點兒不對付。他讓我轉告您,請您一定把黑藤太君的瘋病給治好嘍。”
胡大夫還沒說話,另外一旁的黃金標便接著說道“黑藤太君是皇軍不可多得的人才,可惜呀,您說我們想盡各種辦法給他治療,可是還是一點兒都不見好。”
胡大夫這才說道“那我想了解一下你們都是用了哪些方法給黑藤先生治療啊?”
黃金標正準備說呢,李斌趕緊從後面走過來擋在了黃金標的面前。
“那可就多了,灌馬尿。”
黃金標也不甘示弱的插嘴。
“開水澆。”
“脖子上掛秤砣。”
“這麼大釘子往舌頭上扎。”
“吊起來嘿,拿鞭子抽。”
“撬開嘴灌巴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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