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你可真是虛偽啊!“什麼?”
葉運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起身看著葉桑芷,皺著眉又問了一遍,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父親耳朵不好?”葉桑芷目露擔憂,“女兒正好懂些岐黃之術,不如我給你瞧瞧?”
葉運昌頓時怒意橫生,氣得指著葉桑芷,眼睛瞪得老大,抬手便將茶盞抄起來摔了。
“嘭”
茶盞碎裂,熱茶湯混著茶葉濺開,差一點就濺到了葉桑芷的裙襬上。
“你這逆女,看來之前罰你跪祠堂是跪少了,你是一點錯都不知,還跑出去鬼混了好幾日,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。”
“這一回來,又來說為父用了你母親嫁妝裡的銀子,你是想幹什麼?你想氣死為父不成?”
“且不說葉家家大業大,就是我堂堂懷義伯,當朝吏部尚書,也不屑於用亡妻的嫁妝。”
“你這是在羞辱為父,羞辱整個葉家門楣。”
說完,整個人已經激動得臉色漲紅,額頭的青筋都在暴走,隨時都能爆炸般。
莫說他的身份擺在這裡,就是販夫走卒,也不會無恥到要用妻子的嫁妝過活。
只有沒有尊嚴,沒有底線的人才會這樣幹。
他豈能接受這種汙衊?
這是在侮辱他的尊嚴!
葉桑芷等他發洩完,才不緊不慢。慢條斯理將賬本冊子開啟,舉到了他眼前。
手指指向圈出來的地方,“過年前臘月二十八這一筆五萬兩,寫著葉凌舟動用的,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一筆,寫著去年中秋節前兩日八月十三,葉凌舟動用了一千兩。”
“噢,還有這一筆,三年前,端午節前兩日動用五千兩......”
“這些,是幾間首飾鋪。糧鋪。梨莊的修繕支出,偏偏和買材。工人支出又對不上。”
“父親能否解釋解釋,這些都是怎麼回事?”葉桑芷看向葉運昌。
明明她只是語氣很平靜的在說這些事,可在葉運昌聽來,卻是字字譏諷。
葉運昌眼神閃了閃,十分不自然地道,“你問我做什麼?你母親的嫁妝——”
葉桑芷驀地拔高了聲調,“我母親的嫁妝,自從我祖父去後,就被你交給了衛姨娘管。
前幾日她送還東西時,就少了些擺件。首飾。字畫之類的東西,甚至還有幾樣贗品摻在了裡面,不過湯伯說她已經賠了。
而外頭那些鋪子莊子之類的產出,是這幾日核對賬目發現的。
那日我索要嫁妝時,就已經說過了,一分一毫都不能給我少了,可衛姨娘她不老實啊,只是把庫房的東西還清楚了。外頭卻跟我耍心眼,以為我看不懂賬本,就糊弄我。”
葉運昌臉色一僵,卻很快板起臉,伸手一把奪過賬本,指著上面登記的名字,色厲內荏道,“這不是都寫了嗎?是凌舟花的,你母親的嫁妝本就是留給你和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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