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,就是春闈一事上,太子被罰俸,被要求思過,陛下也只是口頭說說,沒有明發聖旨,這次是為何?”
“難道陛下要廢太子不成?”
“聽說是太子側妃流產,陛下一向重視皇嗣,一時生氣......”
“那不可能,若只是因為此事,太子最多被斥責,這裡頭定還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聽說康順老親王。周大人。呂大人他們今日進了宮,不如去打聽打聽?”
“不止,這會兒刑部和大理寺的也被召進宮了,定是與太子有關吶。”
“寧王或許知道一二,不若登門去問問。”
“不妥,太子究竟犯了何事還不清楚,貿然去問,只會惹人懷疑,一個不好,恐怕牽連自身,還是靜觀其變的好。”
“早知道會發生這事,那宋家老太太的壽宴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“......”
京中某宅院內。
一個侍從打扮的人進了一間書房,“主子,太子已經被禁足,如今京中到處議論,是否按計劃行事?”
“邊境那邊的人動身了嗎?”主位上的人一身華服,背對著侍從,看不清容貌。
“算算時間,應該在路上了。”侍從回答道。
“那就好,之前不是把刺殺安王的線索引到了太子那邊了嗎?讓我們的人暗中再推一把,務必要讓太子徹底失勢,永無翻身之日,其餘計劃照舊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這些事,葉桑芷並不知道。
她剛給沐陽施了針回來,就得知衛家老夫人登門了。
衛家其他人也就罷了,不夠格,可她是葉運昌的親姨母,蔣氏也只能捏著鼻子好生招待。
“姨母,請喝茶!”蔣氏面帶笑容,親自為她斟(zhen )茶。
“有勞侄媳婦了,運昌人呢?”衛老夫人笑眯眯接了,只是明顯心不在焉。
蔣氏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這都多久沒登門了,衛瑤那賤人一倒,立馬就巴巴的來了,這是怕沒了衛瑤,以後沒人薅錢去衛家填窟窿了吧!
不過面上,還是又體面又端莊,“老爺他公務繁忙,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,姨母有什麼事,和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那我就直接說了。”衛老夫人微理了理衣袍,面容慈和,“聽說府裡最近發生了些事,我也是出於關心,便來瞧瞧。”
“噢,也沒什麼大事,勞姨母惦記了。”蔣氏隨口道。
衛老夫人見蔣氏跟她打哈哈,心下不悅,“衛瑤呢,還有青舟,蘺兒,他們怎麼不來見見我?”
蔣氏正襟危坐,微微笑著,“姨母有所不知,衛姨娘犯了錯,現下老爺罰她禁足思過,不准她再出院子;青舟受了傷在院子裡養傷;蘺兒就要出嫁了,不好隨意見人,也在她院子裡待著呢。姨母若是想見他們,不妨等老爺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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