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是邊境生事;又讓細作入京,配合你害人掃清障礙;福瑞,你這是要整個安國大亂,你當真該千刀萬剮!”老親王怒罵出聲。
“本宮倒是小瞧你們了。”長公主沒有理會老親王的怒罵,而是仇視的盯著楚淮。章知衍和葉桑芷幾人。
她與蒼梧的交易,的確是各懷心思,沒什麼真心。
蒼梧想要好處,甚至得寸進尺和她提了許多條件;而她想要成事時,有合理的藉口和理由,能光明正大,不被世人詬病......
真是可惜了,就差一點,明明就差一點......
她被精心護理過的,早晨才塗過紅蔻丹的指甲,硬生生折斷在了手心裡,掌心也被碎甲扎破,一片鮮紅,無邊的憤怒和失望裹挾著她。
她的目光下意識看向跪在地上,臉色已經青白交加的楚淞身上。
事到如今,楚淞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。
但還好,還好她早就留了一手,不至於敗得太過難看。
“來人。”景和帝咬著牙,沉聲吩咐,“福瑞長公主勾結細作,殺害重臣。皇子,意圖謀逆,著將其一干黨羽全部押入刑部大牢,嚴加看管,等候處置!”
“陛下,陛下......”一直沒開過口的保寧侯此刻再也顧不上其他,不停地磕頭求情,“長公主雖然是臣的岳母,可她做的事,臣夫婦二人從來都不知道,更沒有參與過,求陛下明鑑!求陛下開恩!”
他自己有幾斤幾兩,他很清楚,這種砍頭的事,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吶!
華安郡主不知如何開口,只是一個勁兒落淚,面色悽苦。往日端莊高傲的貴婦人,此刻也只是個無助的可憐人。
侯爺與她的確是不知道母親做過的事,可譽兒素來與母親親近,也與堂兄一家親近,甚至還多過他們夫婦。
而且二堂兄還是罪人楚宏的兒子,他們范家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?
說不知道,說沒有參與過?他們沒證據,也不會有人信。
“陛下,臣婦不敢奢求其他,可譽兒什麼都不懂,還求陛下能給他一條生路啊。”
但景和帝沒有理會任何人,也不想再聽任何話。
他疲憊地擺擺手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“陛下回宮!”德順急忙在門口喊了一句。
而包括長公主在內的所有人,則全被押入了大牢。
待所有細節和涉案人員全部核查清楚,再一一定罪。
路鳴被押走前,眼睛微微抬了抬,喉嚨微動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終究一個字沒有說。
葉桑芷也沒有注意到他。
她轉去了大廳屏風後頭的側房,沐陽。林雁回和無咎幾人,正一邊吃著點心喝著茶,一邊豎著耳朵偷聽得津津有味呢。
“桑芷,這就結束了?”沐陽拍拍手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