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481章 送醫救治,蘇建國說出當年隱情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23天前

消毒水的味道混著窗外沙棘林的青草氣,飄進縣醫院的單人病房。蘇建國躺在鋪著藍白格子床單的病床上,胸口插著氧氣管,臉色白得像牆上的舊年畫,只有嘴唇還帶著一點不正常的潮紅。他醒過來的第一眼,就看到了站在病床邊的蘇晚。

少女穿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外套,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,手裡攥著一塊磨得發亮的暖玉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。陸霆琛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,脊背挺得筆直,左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,眼神掃過病房裡的每一個角落,警惕著任何異動。村支書和幾個聞訊趕來的村民站在門口,沒敢貿然進來,只隔著門框看著病房裡的動靜。

“晚丫頭……”蘇建國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喘息,“爹對不起你……對不起你娘……”

蘇晚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前世她死在草棚裡的時候,這個男人正陪著劉氏和蘇玲瓏吃白麵饅頭,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這十八年來,她不是沒盼過他能站出來,可他總是縮在劉氏的影子裡,像個沒骨頭的軟蛋。

“當年……當年你娘死的那天,我就在屋裡。”蘇建國的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淌,滴在枕頭上,洇開一小片溼痕,“劉氏把碾成末的砒霜放進你孃的小米粥裡,我看見了……我想攔,可她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,說我要是敢喊,就先殺了你,再把你爺爺的哮喘藥換成假藥……”

他的聲音抖得厲害,像是在回憶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面:“後來周凱他爹找上門,給了我五百塊錢,讓我別往外說林芸的死因,還說要是我敢漏半個字,就把我當年偷生產隊麥子的事捅到公社去……我那時候怕啊,怕被批鬥,怕你和你爺爺出事,就……就裝了糊塗。”

病房裡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。村支書在門口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——當年林芸死得蹊蹺,村裡早就有流言,只是沒人敢提,畢竟劉氏是蘇建國的媳婦,而蘇建國向來是個怕老婆的。

蘇晚的指尖微微鬆開,暖玉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,和剛才一樣燙得驚人。她想起前幾天在山上,蘇建國抱著那半塊蓮紋玉佩瘋跑,嘴裡喊著“我對不起你娘”,原來他早就知道一切,只是懦弱了一輩子。

“那五百塊錢,你花了?”蘇晚終於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。

“沒……沒花!”蘇建國猛地搖頭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藏起來了!在老院的柴房地下,用瓦罐埋著,還有劉氏當年藏的那些糧票、布票,都在那兒!我知道我這輩子贖不清罪,可我不想帶著愧疚走,那些錢,你拿去給你爺爺買補品,給你弟弟交學費……”
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還有周凱他爹的賬本,我藏在柴房的房樑上,用油紙包著……周凱那小子,就是當年他爹派來搶東西的,他要的不是茶種,是你爺爺留下的那批軍餉賬冊……”

陸霆琛的眼神驟然一凝。他原本只知道恆遠餘黨的目標是密洞和茶種,沒想到還牽扯到軍餉賬冊,而蘇建國竟然藏著關鍵證據。

蘇晚沒接他的話,只是轉身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的街道。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臉上,看不清表情,只有攥著暖玉的手,又一次收緊了。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劉氏,最放不下的是爺爺和弟弟,而這個親生父親,就像一根紮在心裡的刺,拔不掉,也忘不掉。

就在這時,陸霆琛腰間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“滋滋”聲,緊接著是安保隊二柱的聲音,帶著明顯的慌亂:“琛哥!不好了!有兩輛套牌車突破了村口崗哨,車上的人都帶著蓮紋貼紙,正往醫院這邊衝!領頭的手裡拿著炸藥包!”

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村支書和門口的村民臉色驟變,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陸霆琛猛地擋在蘇晚身前,右手已經摸出了腰間的配槍,沉聲對蘇晚說:“躲在床後面,別出來。”

“陸霆琛,”蘇晚拉住他的胳膊,指尖冰涼,“蘇建國是他們的目標,對吧?”

陸霆琛點了點頭:“他們要滅口,不讓你爹說出當年的真相。”

話音剛落,病房的門突然被“砰”的一聲撞開,兩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舉著砍刀衝了進來,其中一個人的袖口上繡著清晰的蓮紋標記,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:“蘇建國,沒想到吧?你居然敢醒過來!”

另一個男人手裡舉著一個黑色的炸藥包,引線已經露了出來,惡狠狠地喊道:“都別動!動一下就同歸於盡!”

陸霆琛的眼神冷得像刀,他慢慢抬起槍,對準了舉炸藥包的男人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:“放下武器,否則我開槍了。”

“開槍?你敢嗎?”舉砍刀的男人獰笑一聲,揮著刀就朝蘇建國的病床撲過去,“先殺了這個叛徒,再炸了這裡!”

蘇晚猛地推開陸霆琛,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刀——這是她特意讓二柱給她準備的,以防萬一。她側身躲過砍刀,刀刃精準地劃在了男人的手腕上,“噹啷”一聲,砍刀掉在了地上。

“找死!”另一個男人見狀,舉著炸藥包就朝蘇晚衝過來。陸霆琛眼疾手快,扣動了扳機,子彈精準地打在了男人的胳膊上,炸藥包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
就在這時,病房外傳來了武警的喊聲:“裡面的人聽著!放下武器投降!我們已經包圍了這裡!”

舉砍刀的男人臉色一變,轉身就想從窗戶跳下去,卻被早就在窗外埋伏的武警一把拽住,銬在了地上。舉炸藥包的男人也被陸霆琛和衝進來的武警按在了地上,炸藥包被及時拆除,沒有造成任何傷亡。

蘇建國嚇得渾身發抖,癱在病床上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村支書帶著村民走進來,看著被銬走的餘黨,又看了看蘇晚和陸霆琛,嘆了口氣:“晚丫頭,你爹他……唉,造孽啊。”

蘇晚沒有說話,只是走到病床邊,看著蘇建國蒼白的臉,平靜地說:“你說的柴房和賬本,我會去拿的。那些贓款,我不會留給你,也不會留給劉氏,我會捐給村裡的公益基金。”

蘇建國的眼淚又流了下來,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被蘇晚打斷了:“你不用求我原諒。我只是不想讓你帶著愧疚走,也不想讓那些髒錢繼續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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