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90章 劉氏帶公社幹部來查小賣部,蘇晚早就準備好了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23天前

清晨的陽光剛爬上青溪村土坯牆的簷角,蘇晚的便民小賣部就已經開了門。褪色的紅漆木牌斜靠在門框上,旁邊貼著那張蓋著臨江縣政府大紅章的個體戶營業執照,紙頁邊角被風吹得微微卷起,卻透著一股穩當的底氣。

陸霆琛剛把昨晚編好的竹筐靠在牆角,指尖還沾著竹篾的毛刺,就見村西頭的王嬸挎著竹籃晃悠過來,藍布褂子上還沾著點麥糠,攥著兩張皺巴巴的全國糧票:晚丫頭,給我稱二斤紅糖,再拿包火柴——昨兒個孫娃子滿月,家裡來客了。

蘇晚笑著接過糧票,指尖掃過糧票上的伍市斤字樣,麻利地從貨架上取下玻璃罐裡的紅糖,用油紙包好遞過去:王嬸,收您兩張糧票,找您五分錢。陸霆琛順手接過王嬸遞來的竹籃,幫著把紅糖放進籃底,動作沉穩得像在部隊裡整理裝備。

這時蘇老根拄著棗木柺杖從巷口走來,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貼在額角,手裡攥著個烤得焦香的紅薯,遞到蘇晚手裡:剛從灶上拿的,墊墊肚子。別整天忙到忘了吃飯。爺爺的聲音帶著老人特有的沙啞,卻暖得像曬過太陽的棉絮。蘇晚咬了一口紅薯,甜糯的熱氣順著喉嚨滑下去,心裡踏實得很。

小賣部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,村裡的嬸孃們拿著糧票換鹽、換火柴,還有幾個半大孩子攥著幾分錢,盯著貨架上的水果糖直咽口水。陸霆琛靠在櫃檯邊,時不時幫著搬貨、找零錢,沉默的樣子卻比誰都讓人安心。誰能想到,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褂子、腰桿挺得筆直的男人,是剛退伍回來的傷殘軍人,還是當年救過蘇晚爺爺的恩人的兒子。
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拖拉機轟鳴聲,緊接著是尖利的叫嚷聲,像炸雷一樣劃破了村子的寧靜。蘇晚!你給我出來!

蘇晚的動作頓了一下,手裡的油紙包沒包緊,紅糖撒了一點在櫃檯上。陸霆琛立刻擋在她身前,眉頭皺起,看向巷口的方向。只見劉氏叉著腰站在路中間,三角眼瞪得溜圓,身後跟著兩個穿藍布制服的工商幹部,胸前彆著臨江縣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徽章,手裡拿著公文包。蘇玲瓏和張磊躲在後面的老槐樹底下,探著頭偷偷往這邊看,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。

劉桂蘭,你鬧什麼?蘇晚放下手裡的油紙包,從櫃檯裡走出來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她早料到劉氏不會善罷甘休,畢竟昨天剛把她送進公社的視線裡,今天就帶著人找上門,想來是收了別人的好處,想把昨天的場子找回來。

劉氏見蘇晚出來,立刻撲上前,指著她的鼻子嚎哭:你個喪良心的丫頭!你無照經營,搞投機倒把!還騙走了我兒子娶媳婦的錢!今天我就要讓公社把你的東西都沒收了,罰你個傾家蕩產!她的聲音尖利刺耳,引來了不少村民駐足圍觀,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
兩個工商幹部上前一步,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幹部拿出筆記本:這位同志,我們接到舉報,說你這裡無照經營,涉嫌投機倒把,請配合我們調查。

蘇晚冷笑一聲,轉身從櫃檯裡拿出一個鐵皮盒子,開啟蓋子,裡面整整齊齊放著那張營業執照,還有一疊蓋著供銷社紅章的進貨憑證,每一張都寫著日期和貨物明細。張幹部,你看清楚,這是縣裡發的個體戶營業執照,經營範圍、進貨渠道都合法合規,哪裡來的無照經營?她把憑證遞過去,指尖劃過營業執照上的紅章,眼神銳利得像刀子。

戴眼鏡的幹部接過憑證,仔細核對起來,眉頭越皺越緊:蘇同志的手續確實齊全,進貨渠道也是正規的供銷社,沒有問題。他轉頭看向劉氏,語氣嚴肅了不少:劉桂蘭,你舉報的內容不實,屬於誣告。

劉氏沒想到蘇晚居然真的有營業執照,頓時慌了神,卻還是硬著頭皮撒潑:她肯定藏了黑貨!那些的確良布、進口糖果,都是投機倒把來的!我親眼看見她從黑市進貨!她的聲音越來越大,恨不得讓全村人都聽見。

蘇晚的臉色冷了下來,看向旁邊的王嬸:王嬸,昨天你是不是丟了三個雞蛋?王嬸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是啊,昨天下午我去菜園摘菜,雞窩的雞蛋少了三個,我還以為是老鼠偷的。

那你看看,是不是這位劉嬸拿的?蘇晚指著劉氏的腳邊,那裡果然沾著一點雞屎的痕跡。劉氏的臉瞬間白了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蘇晚又看向蘇玲瓏和張磊:昨天你給劉嬸送了一瓢玉米麵當好處,對吧?我親眼看見你從家裡的糧缸裡舀的。蘇玲瓏的臉地一下變得慘白,拉著張磊就想跑,卻被陸霆琛一個眼神釘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
劉桂蘭,你不僅誣告,還偷拿村民的東西,收受賄賂,性質更加惡劣。戴眼鏡的幹部氣得臉色發青,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。根據規定,誣告他人、擾亂市場秩序,要罰款五十塊,還要寫書面檢討。

劉氏一聽要罰款五十塊,頓時癱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哭起來:我沒錢!我就是個農村婦女,哪來的五十塊!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!她的聲音撕心裂肺,引來更多村民圍觀,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——誰都知道劉氏貪得無厭,這次肯定是自己找的麻煩。

沒錢?蘇晚抱著胳膊,冷冷地看著她,那你家床底下藏的那半袋全國糧票,還有那隻下蛋的老母雞,是不是可以抵賬?或者,你昨天晚上偷偷挖我家菜畦的事,要不要我讓民兵來跟你說道說道?

劉氏的哭聲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溜圓:你……你胡說!我什麼時候挖你的菜畦了!

是不是胡說,你問問他們就知道了。蘇晚朝著巷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只見民兵隊長帶著兩個穿綠軍裝的民兵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一把鋤頭和幾棵剛挖出來的青菜苗,正是蘇晚菜園裡的品種。劉桂蘭,昨晚三更天,我們在菜畦旁邊埋伏,正好抓住你和蘇強偷挖蘇晚家的菜苗,這就是證據。民兵隊長把鋤頭和菜苗放在地上,周圍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。

原來真是她偷的!

難怪昨天晚丫頭的菜少了幾棵,我還以為是風颳的!

這劉氏也太過分了,誣告人家還偷東西!

劉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。戴眼鏡的幹部皺著眉,把劉氏的名字記在筆記本上:劉桂蘭,你現在有兩個選擇:要麼交五十塊罰款,要麼跟我們回公社接受調查,還要把偷的東西還給王嬸,給蘇晚道歉。

劉氏哭哭啼啼地不肯動,嘴裡還在嘟囔著我沒錢你們欺負人。蘇晚懶得再跟她廢話,轉身對戴眼鏡的幹部說:張幹部,我這裡還有她之前搶我爺爺養老田的證據,要不要一起查?她早就把爺爺藏起來的地契和證人證詞整理好了,就等著劉氏再作妖。
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拖拉機的轟鳴聲,是王師傅開著拖拉機過來了,車斗裡裝滿了的確良布、肥皂和緊俏的糖果,正是蘇晚提前訂的貨。王師傅探出頭喊:晚丫頭,貨到了!

蘇晚眼睛一亮,這正是她盼了好久的緊俏貨,有了這些貨,小賣部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層樓。她剛要過去幫忙,就聽到院牆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,像是有人在偷偷窺探。陸霆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擋在蘇晚身前,朝著院牆外喊了一聲:誰在外面?

院牆外的動靜戛然而止,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像是有人跑掉了。蘇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玉佩正微微發燙,她心裡清楚,這肯定不是最後一次麻煩。劉氏只是個小角色,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撐腰,而剛才院牆外的人,說不定就是來打探訊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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