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99章 周凱出面說情,暗示陸霆琛停查舊案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23天前

小賣部的木門剛被陸霆琛用新木板釘牢,夕陽的最後一點光剛蹭過青石板牆,院門外就傳來了叮鈴叮鈴的腳踏車鈴鐺聲,混著粗糲的鞋底蹭過泥路的聲響。蘇晚正蹲在門檻邊擦沾了泥點的布鞋,指尖猛地一頓,抬頭就看見三個身影從村頭的大槐樹後轉了出來——為首的男人穿洗得發白的藏青色幹部服,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革委會徽章,正是縣革委會幹事周凱。

陸同志,蘇姑娘,還有這位老爺子,周凱臉上堆著刻意的假笑,從中山裝口袋裡摸出一包帶錫紙的煙,遞向陸霆琛,剛才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不懂事,砸了你們的攤子,我今天特意來賠罪,雙倍的損失都算我的,只求你們高抬貴手,放了周虎他們。

陸霆琛沒接煙,只是斜靠在剛修好的木門框上,磨得發亮的扁擔斜搭在肩頭,聲音穩得像山澗的石頭:周幹事,按規矩來,周虎聚眾滋事、敲詐勒索,該怎麼罰就怎麼罰,不用你替他賠。

周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指尖捏著煙盒的力道緊了緊,眼神掃過小賣部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橘子糖、上海香皂,又落回陸霆琛臉上,語氣陡然冷了下來:陸同志,我知道你是退伍回來的,手裡有幾分底氣,但有些事,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。當年的軍屬撫卹金舊案,都過去快十年了,上頭都懶得翻舊賬,你一個退伍兵,何必揪著不放?要是真鬧大了,對你沒好處。

這話像根細針,扎破了表面的和氣。蘇晚攥緊了貼身口袋裡的銅哨,指節泛白——她早聽陸霆琛提過,當年他父親的撫卹金被人冒領,線索直指縣鄉兩級的蛀蟲,而周凱的父親正是當年公社的副主任,正是舊案裡的關鍵人物。

蘇老根攥著旱菸袋的指節已經發白,菸絲掉了滿手都沒察覺,他這輩子當過兵、當過生產隊長,最恨的就是徇私枉法,此刻猛地往前站了半步,聲音沙啞卻有力:周幹事,當年我親眼看見你爹和蘇建國勾肩搭背從公社出來,林芸的死,你爹也脫不了干係!

老東西,別胡說八道!周凱臉色瞬間鐵青,把煙盒狠狠攥進兜裡,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我弟弟的事,你們要是不鬆口,回頭我就讓公社查一查你們這個小賣部——無證經營、私自購銷緊俏貨,夠你們喝一壺的!

陸霆琛往前跨了一步,扁擔往地上一戳,發出的一聲悶響,震得院牆上的塵土都掉了幾片。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比在戰場上面對敵人時還要銳利:周凱,你敢動一下試試。我手裡有軍區的介紹信,有民兵的證詞,有周虎一夥的供詞,你要是敢徇私枉法,我就直接把材料遞到地區紀檢委,讓你這個革委會幹事也當到頭!

他的氣場太強,周凱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看著陸霆琛肩頭的舊軍疤,又掃過他腰間別著的退伍軍人徽章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他本來以為陸霆琛只是個普通的退伍兵,沒想到居然帶著軍區的身份,這下反倒被拿捏住了。

你等著!周凱咬著牙丟下一句,狠狠踹了一腳身邊的腳踏車輪胎,帶著兩個跟班轉身就走,腳踏車鈴鐺被踹得亂響,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!

看著周凱的背影消失在村頭的岔路口,蘇晚才鬆了口氣,癱坐在門檻上,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。蘇老根靠在門框上,大口喘著氣,旱菸袋裡的菸絲早就燒完了,他卻還攥著煙桿不放:沒想到周凱居然敢直接找上門,看來當年的舊案,他是真的怕了。

陸霆琛把扁擔靠在牆角,轉身進了屋,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搪瓷缸,給蘇老根和蘇晚各倒了一杯熱水:別擔心,他不敢真的拿小賣部怎麼樣。我已經讓戰友盯著周凱的動向,他要是敢動手,我們手裡的證據足夠讓他吃牢飯。

話音剛落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一聲,像是有人撞在了院牆上。蘇晚猛地站起來,攥緊銅哨就往門口跑,陸霆琛也抄起扁擔,擋在蘇晚和蘇老根身前,沉聲喝問:誰在外面?

院門外的動靜停了下來,過了好一會兒,才傳來一個熟悉的、帶著點落魄的聲音:陸同志,蘇姑娘,是我,沈文軒。

沈文軒?蘇晚和陸霆琛對視一眼,都愣住了——沈文軒不是被派出所關了半個月,證據不足放出來了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
陸霆琛拉開一條門縫,就看見沈文軒靠在院牆上,穿了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藍布褂子,頭髮亂得像雞窩,臉上還有一道新鮮的抓痕,看起來比上次落魄了十倍。他看見陸霆琛和蘇晚,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,想往院裡擠:陸同志,蘇姑娘,我知道錯了,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們,這次我是來賠罪的……

你怎麼會在這裡?蘇晚皺著眉,往後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著他,你不是應該在縣城裡嗎?

沈文軒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躲閃了一下,又立刻恢復了常態:我剛從縣城回來,聽說周凱來找過你們,我就想過來幫個忙,畢竟以前都是誤會……
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了周凱的聲音,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他的怒吼:沈文軒,你小子躲在這裡幹什麼?趕緊過來!

沈文軒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猛地推開院門,往周凱離開的方向跑,邊跑邊回頭喊:陸同志,蘇姑娘,我有辦法幫你們對付周凱!改天再聊!

看著沈文軒倉皇的背影,蘇晚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她摸向胸口的暖玉,玉佩的溫度驟然升高,燙得她指尖發麻。前幾天那個神秘的黑影,周凱的施壓,還有突然出現的沈文軒,這一切都串在了一起——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們,而且還不止一個。

不對勁。陸霆琛皺著眉,放下扁擔,走到院門口,順著沈文軒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轉頭看向院外的大槐樹,剛才我好像看見槐樹後面有個黑影一閃而過。

蘇晚的心一沉,立刻想起了前幾天夜裡的那個神秘人,還有每次暖玉發燙時,都有危險靠近。她握緊了口袋裡的銅哨,指尖冰涼:會不會是周凱的人?或者是沈文軒背後的人?

蘇老根也走了過來,攥著旱菸袋的手微微顫抖:周凱和沈文軒勾結在一起,肯定沒好事。當年沈文軒在村裡的時候,就沒幹過什麼好事,現在他剛出獄,肯定是想找你們報仇。

陸霆琛點了點頭,轉身把院門鎖好,又搬來一個石墩頂住門:你們先躲進裡屋,我守在外面。不管是誰來,都別開門,除非我喊你們的名字。

我不躲。蘇晚搖了搖頭,攥緊了銅哨,我和你一起守著。

聽話。陸霆琛的語氣軟了下來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你爺爺年紀大了,需要人照顧,你留在裡屋,萬一有什麼事,也能幫我遞個東西。

蘇晚看著陸霆琛堅定的眼神,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,只好點了點頭,扶著蘇老根進了裡屋。她坐在床邊,耳朵貼在門板上,聽著外面的動靜,胸口的暖玉還在發燙,像是在提醒她,危險並沒有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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