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七手八腳地把蘇強綁了起來,二柱扛著他往大隊部走,嘴裡還不停地罵著。陸霆琛則把地上的瓶子收起來,放進兜裡,作為證據。
蘇晚看著滿地狼藉的桃樹苗林,心裡嘆了口氣。她剛要轉身去收拾獼猴桃,就看見遠處的山坡上,那道灰布衫的身影又閃了一下,很快消失在黑松林裡。她的胸口暖玉驟然發燙,提醒著她,暗處的眼睛還在盯著她。
別管他了,先把果子運回去。陸霆琛拉了拉她的胳膊,明天咱們還要去縣城,早點回去休息。
蘇晚點了點頭,爬上二八大槓的後座,抱著陸霆琛的腰。晚風拂過臉頰,帶著獼猴桃的甜香,可她心裡卻清楚,麻煩還沒有結束。那個躲在暗處的神秘人,還有蘇強背後的人,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。
回到小賣部的時候,蘇老根已經燉好了玉米粥,正坐在門口等他們。看到蘇強被綁著送過來,老人的臉色沉了下來,拿起柺杖就往蘇強身上打:我蘇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孽障!
蘇晚連忙拉住爺爺:爺爺,彆氣壞了身子,明天送到公社去就行。
蘇老根喘著氣,看著蘇晚手裡的獼猴桃:這是啥?
野生獼猴桃,曬乾了能賣錢,還能做果醬。蘇晚把事情的經過跟爺爺說了一遍,我打算明天去縣城打聽銷路,順便辦個收購證明。
好,好!蘇老根笑著點了點頭,咱們晚丫頭就是有本事,比你爹強百倍。
陸霆琛把獼猴桃搬進屋裡,又幫著蘇晚整理貨架。蘇晚則拿出紙筆,開始計算今天的收成——半畝獼猴桃林大概能採兩百斤果子,曬乾後有八十斤,按一斤兩毛五算,能賣二十塊錢,再加上桃樹苗的收成,這個月的收入又能多不少。
晚丫頭,你看這是啥?蘇老根從裡屋拿出一個用油布包著的東西,開啟一看,是一包曬乾的野棗,這是後山採的,給你當零嘴。
蘇晚接過野棗,咬了一顆,甜絲絲的。她抬頭看向窗外,月亮已經升了起來,黑松林的方向黑漆漆的,看不到任何動靜。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玉佩依舊溫熱,提醒著她,危險還在暗處。
爺爺,明天我和霆琛哥去縣城,您在家看好鋪子。蘇晚說,要是有人來找麻煩,就吹這個銅哨。她把陸霆琛給的銅哨遞給爺爺。
蘇老根接過銅哨,點了點頭:放心吧,我沒事。你們路上小心點。
夜裡,蘇晚躺在炕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她想起白天的灰布衫身影,還有蘇強手裡的農藥,心裡總覺得不安。她開啟空間,把今天採的獼猴桃放進去一部分,又舀了一勺靈泉水喝了下去,感覺渾身都舒服了不少。
空間裡的靈泉已經比剛啟用的時候多了不少,她種的白菜也長得綠油油的,比外面的白菜大了一圈。她看著空間裡的東西,心裡有了主意——明天去縣城的時候,順便帶一些靈泉水兌進獼猴桃裡,這樣曬乾的果子會更甜,賣相也更好。
正想著,院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蘇晚立刻坐起來,攥緊了銅哨。她走到窗邊,掀開窗簾一角,看到一個黑影在院外晃了一下,很快就消失了。她的胸口暖玉驟然發燙,提醒著她,那個神秘人又回來了。
她悄悄推開門,走到院門口,卻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。只有夜風拂過,帶著淡淡的草木香。她知道,那個神秘人還在盯著她,不管他是誰,她都不會讓他破壞自己的計劃。
第二天一早,蘇晚和陸霆琛帶著兩大麻袋獼猴桃,還有一包用靈泉水泡過的獼猴桃幹樣品,騎上二八大槓往縣城趕。蘇老根站在門口,揮著手囑咐他們:路上小心點,早點回來!
騎到縣城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蘇晚先去公社辦了個體戶收購證明,然後帶著樣品去了供銷社。李主任看到獼猴桃乾的樣子,眼睛一亮:這東西不錯,酸甜適口,我要五十斤,你明天給我送過來。
謝謝李主任!蘇晚笑著說,我還想問問,有沒有果醬的銷路?我打算做獼猴桃果醬,比干果子賺得多。
果醬?李主任想了想,縣城百貨商店最近在找土特產,你要是能做出來,我可以幫你問問。不過你得先拿樣品過來試試。
沒問題!蘇晚當即答應下來,我今天就做樣品,明天給您送過來。
從供銷社出來,陸霆琛帶著蘇晚去了國營服裝廠,找了幾個手藝好的女工,讓她們幫忙做果醬的包裝。女工們看到蘇晚的樣品,都讚不絕口,說這東西肯定能賣得好。
中午,兩人在縣城的小吃攤吃了碗麵條,然後去了批發市場,買了一些包裝紙和玻璃瓶。蘇晚打算自己做果醬,這樣既能保證質量,又能多賺點錢。
回到青溪村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蘇晚剛把東西搬進屋裡,就看到二柱跑過來:晚丫頭,不好了!蘇強跑了!
蘇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怎麼跑的?
昨天晚上,看守他的人睡著了,他就偷偷跑了。二柱喘著氣說,村支書讓我來告訴你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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