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107章 蘇強投毒毀果樹,當場被抓住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個月前

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,壓得青溪村的曬穀場亮著幾盞馬燈,昏黃的光裡擠著二三十個村民,都盯著被按在泥地裡的蘇強。

他的褲腿沾滿了溼泥,手裡還攥著半瓶沒蓋緊的甲胺磷,瓶口還滴著淡黃色的藥液,順著他指縫流到腳邊的泥土裡,竟把青褐色的土塊蝕出了幾個小坑。陸霆琛的膝蓋頂在蘇強後頸,讓他沒法抬頭,旁邊的二柱早把那隻裝過農藥的空桶拎了起來,桶壁上還留著被藥液腐蝕的斑駁痕跡。

狗東西!你敢往桃樹苗根澆藥!二柱氣得臉紅脖子粗,揚手就要往蘇強臉上抽,被陸霆琛伸手攔住了。交給民兵,按規矩來。他的聲音沉得像山澗的石頭,剛說完,兩個扛著步槍的民兵就從曬穀場那頭跑了過來,其中一個是大隊部的民兵排長王順,他掃了一眼現場,立刻掏出麻繩:蘇強,你屢教不改,這次別想跑!

蘇強掙扎著抬起頭,臉上滿是怨毒,卻不敢看陸霆琛的眼睛——上次被揍的滋味他至今沒忘。他嘴裡還在嘟囔:我沒……我就是路過……

路過?蘇晚抱著胳膊站在田埂上,聲音冷得像冰,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半瓶農藥,舉到眾人眼前,這瓶子上有你的指紋,剛才我和霆琛在桃樹林蹲了半宿,親眼看見你拎著桶往每棵桃樹苗根澆東西。還有這泥土,她抬腳踢了踢腳邊被蝕出坑的土,全村人都聞得到甲胺磷的味兒,你當我們都是瞎子?

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,有人指著蘇強的鼻子罵:上次偷供銷社的糖還沒算,這次敢害晚丫頭的果樹!就是!這小子就是個白眼狼,當初晚丫頭還幫他說過情,他倒好,反過來捅刀子!

蘇強的臉瞬間白了,他還想狡辯,卻被陸霆琛按得更緊,連喘氣都費勁。這時,蘇老根拄著棗木柺杖顫巍巍走過來,他的哮喘還沒完全好,咳了兩聲才開口:強子,你爹蘇建國當年收了劉氏的錢,隱瞞你孃的事,你又跟著你娘學壞,現在還敢破壞集體財產,你對得起誰?

這話戳中了蘇強的軟肋,他的身子猛地僵住,再也說不出半個字。王順已經把麻繩套在了他的手腕上,拖著他就要往公社走,路過蘇晚身邊時,蘇強突然瘋了似的喊:有人幫我!是穿灰布衫的!他給了我十塊錢!
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蘇晚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黑松林的方向,那裡的樹影晃了晃,一道灰布衫的衣角一閃而過,緊接著就沒了動靜。她胸口的暖玉驟然發燙,像有團小火苗在裡面燒,果然,那個一直盯著她的神秘人,真的和蘇強有關。

別聽他胡說!二柱踹了蘇強一腳,他就是想栽贓別人!

王順也沒當真,拖著蘇強就走:先帶回公社再說,投毒破壞生產,夠他喝一壺的。

村民們跟著往公社方向走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,蘇晚卻沒動,她盯著黑松林的方向,直到那道灰影徹底消失,才收回目光。陸霆琛走到她身邊,遞過來一塊乾淨的布:剛才那身影,你確定是之前的那個?

蘇晚接過布擦了擦手,指尖還留著農藥的刺鼻味兒,他肯定沒走,就在附近盯著我們。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蘇強說的十塊錢,說不定就是他給的,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,有人在背後針對我們。

陸霆琛的臉色沉了下來,他從腰間摸出那枚銅哨遞給蘇晚:拿著,不管什麼時候,吹一聲我就到。他的眼神掃過黑松林,帶著軍人特有的警惕,我去看看,你先回小賣部等我。

我跟你一起去。蘇晚不肯,那神秘人說不定有後手,多個人多個照應。

兩人剛要往黑松林走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,蘇玲瓏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碎花裙,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還掛著淚痕,她一把抓住蘇晚的胳膊,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:晚姐!晚姐你救救我吧!我爹……我爹他被抓了!

蘇晚甩開她的手,眉頭皺得更緊:蘇建國被抓了?怎麼回事?

我不知道啊!蘇玲瓏哭得更兇了,剛才有兩個穿藍制服的人來家裡,說我爹隱瞞當年林阿姨的事,還要查他收了多少錢,把他帶走了!我娘她……我娘在家哭暈過去了,我實在沒辦法,只能來求你了!

蘇晚的心裡咯噔一下。蘇建國隱瞞母親被害的事,這是早就知道的,但他被抓,顯然不是因為這個——結合之前周凱被停職、沈文軒跑路的事,恐怕和軍屬撫卹金的舊案有關。她看了一眼陸霆琛,對方的眼神也凝重起來。

你先回去,蘇晚的語氣冷了下來,等著公社的訊息,要是你爹真的沒做錯什麼,自然會放出來。

可是……可是我娘她現在沒人照顧啊!蘇玲瓏還想裝可憐,卻被陸霆琛冷冷的眼神嚇住了,他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月光,回去看著劉氏,別讓她再搞事。要是她敢來找蘇晚的麻煩,我直接把她送到公社。

蘇玲瓏不敢再說話,抹了把眼淚,灰溜溜地跑了。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村口,蘇晚才轉頭看向陸霆琛:蘇建國被抓,肯定和周凱的舊案有關,說不定他還知道些什麼。

我剛才就覺得不對勁,陸霆琛掏出懷裡的筆記本,上面記著戰友傳來的訊息,周凱的父親上週突然去世了,死前留下了一份賬本,牽扯到當年的撫卹金,還有蘇建國收了八百塊的事。看來是有人把證據遞上去了。

蘇晚的指尖攥緊了,她想起了蘇老根之前拿出的族譜,還有仵作王阿公的驗屍條,母親的案子終於要水落石出了嗎?她剛想開口,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,轉頭一看,是蘇老根拄著柺杖走過來,他的臉色不太好,喘著氣說:晚丫頭,剛才玲瓏來報信了,你……你別往心裡去,你爹他……

爺爺,我知道。蘇晚打斷了他的話,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,蘇建國隱瞞我孃的事,是他的錯,現在他被抓,也是他該受的。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不過我還是想知道,他到底收了多少錢,還有當年到底是誰害了我娘。

蘇老根嘆了口氣,拍了拍她的肩膀:等你爹出來,我再問他。現在先回去吧,天太晚了,別讓你爺爺擔心。

三人往小賣部的方向走,剛走到院門口,就看到院牆上閃過一道灰影,蘇晚的胸口暖玉瞬間燙得厲害,她立刻摸出銅哨,剛要吹響,就被陸霆琛攔住了。他搖了搖頭,示意她別出聲,然後輕輕推開院門,藉著月光掃視了一圈,卻什麼都沒看到。

又走了。陸霆琛的聲音壓得很低,看來他是想等著我們放鬆警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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