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108章 蘇強二進宮,被判三年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5天前

蘇晚踩著清晨的露水趕到大隊部時,曬穀場上已經圍了半村人。公社的王幹事正搬著長條凳往曬穀場中央擺,民兵們牽著蘇強站在人群最顯眼的位置,那小子臉上還帶著被陸霆琛揍出來的青腫,耷拉著腦袋時不時偷瞄四周,見了蘇晚立刻把臉扭向一邊,活像見了閻王。

晚丫頭來了!二柱擠到跟前,手裡攥著半塊剛蒸好的紅薯,剛才公社李主任特意囑咐,讓你把證據都擺出來,別讓那賴皮翻供。

蘇晚點點頭,從帆布包裡掏出用油布裹好的幾樣東西:裝著甲胺磷殘留的農藥瓶、蘇強偷拿成衣樣品的紙條、還有之前村支書開的破壞承包地的處罰記錄。她把東西擺在長條桌上,指尖沒抖半分——前世她就是看著蘇強一次次作惡,卻因為家裡撐腰沒得到懲罰,直到她凍餓而死,這一世她絕不會再給這小子留半點餘地。

人都到齊了,開審!王幹事敲了敲銅鑼,曬穀場瞬間安靜下來。他先念了蘇強的前科:去年偷生產隊的玉米被抓,今年又偷成衣作坊的樣品,這次更是往桃樹苗根澆農藥,破壞集體承包的生產資料,蘇強,你還有什麼話說?

蘇強猛地抬起頭,眼睛通紅地吼道:我沒有!是蘇晚冤枉我!是她想栽贓我!他轉頭看向人群裡的蘇建國,爹!你快說啊!是她逼我乾的!

蘇建國縮在人群后頭,身上還帶著酒氣,昨晚他喝了半瓶紅薯幹酒,被蘇玲瓏哭著拽到大隊部,此刻連頭都不敢抬,被蘇強一喊,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差點撞在身後的土牆上。

你爹可沒這閒工夫幫你撒謊。蘇晚走上前,拿起那瓶農藥瓶,這瓶子上有你的指紋,王阿公已經驗過了,裡面殘留的甲胺磷和你澆在桃樹苗根的一模一樣。還有這個——她又拿起那張紙條,這是你偷拿成衣樣品時掉的,上面寫著作坊地址,二柱和幾個女工都能作證。

二柱立刻上前一步:俺親眼看見這小子往桃樹苗根澆東西!當時俺喊了一聲,他還拿鐮刀要砍俺!王奶奶也跟著點頭:俺昨天還看見這小子在桃樹林鬼鬼祟祟,肯定沒幹好事!

圍觀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,有人罵蘇強忘恩負義,有人說早就看他不順眼,連村支書張叔都皺著眉搖頭:蘇強這孩子,從小就歪心眼,這次確實過分了。

王幹事翻了翻手裡的卷宗,又看了看蘇晚遞上來的承包協議和供銷社供貨單,沉聲道:蘇強故意破壞集體生產,且有多次前科,按照公社規定,判處有期徒刑三年,押送縣農場勞改。

這話一齣,蘇強瞬間癱軟在地,嘴裡嘟囔著我不服,卻被民兵架著拖走了。蘇玲瓏站在人群后頭,看著哥哥被押走,眼圈通紅,卻不敢上前——上次她鬧著要蘇晚的高考名額,已經被村民們戳了脊樑骨,如今連哥哥都要坐牢,她連哭都不敢大聲。

蘇建國看著兒子被帶走,酒瞬間醒了大半,他踉蹌著走到蘇晚面前,嘴唇動了動,半天只憋出一句:晚丫頭,你爹對不住你……

蘇晚沒看他,只是淡淡道:你該對得住的是我娘,還有我爺爺。她轉身看向蘇老根,老人拄著柺杖站在人群后頭,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卻對著她點了點頭,眼神里滿是欣慰。

審判結束後,村民們漸漸散去,王幹事特意留下,遞給蘇晚一張蓋著公社公章的證明:以後誰再敢破壞你的承包地,直接拿著這個去公社告,不用再跑大隊部。

多謝王幹事。蘇晚接過證明,心裡鬆了口氣。這三年刑期足夠蘇強在農場裡好好反省,也徹底斷了他再來找事的可能。

回到小賣部時,陸霆琛正蹲在門口修被踹壞的木門,手裡拿著刨子,額角滲著汗。見蘇晚回來,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:審完了?

嗯,判了三年。蘇晚把帆布包放在櫃檯上,拿出剛曬好的獼猴桃幹,第一批已經做好了,你嚐嚐,比上次的還甜。

陸霆琛拿起一塊放進嘴裡,眼睛亮了亮:確實比成衣好賣,剛才張桂英來買了兩斤,說她娘愛吃。他頓了頓,又道,剛才縣城供銷社的李主任來電話,說要訂兩百斤,讓你下午去縣城籤合同。

兩百斤?蘇晚愣了一下,隨即想起前幾天和李主任提過的獼猴桃幹,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有了訂單。她正盤算著,二柱又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地說:晚丫頭!省城供銷社的人來了!就在村口等著呢!

蘇晚和陸霆琛對視一眼,趕緊跟著二柱往村口跑。村口果然停著一輛解放牌卡車,車上下來一個穿藍布中山裝的中年男人,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,見到蘇晚立刻上前握手:蘇同志是吧?我是省城供銷社的李主任,上次看了你寄來的樣品,我們領導很滿意,這次特意來訂五百斤獼猴桃幹,價格按之前談好的來,預付三成定金。

五百斤!蘇晚心裡咯噔一下,這比成衣的訂單多了兩倍還多!她強壓著激動,和李主任簽了合同,接過對方遞來的一百五十塊定金,指尖都有些發顫。

送走李主任後,蘇晚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,看著卡車遠去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陸霆琛拍了拍她的肩膀:這下夠你辦加工廠的啟動資金了。

何止夠,還能僱幾個鄉親來幫忙。蘇晚轉頭看向小賣部的方向,蘇老根正坐在門口剝花生,見她們回來,笑著遞過來一碗煮好的花生,晚丫頭,剛才公社的人來電話,說你爺爺的哮喘好多了,讓你有空回去看看他。

好,明天我就回去。蘇晚接過花生,心裡暖烘烘的。這幾個月來,她靠著空間靈泉水調理蘇老根的身體,老人的哮喘確實好了不少,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喘得厲害。

回到小賣部,蘇晚把定金放進抽屜,又拿出空間裡的靈泉水,倒了一杯遞給陸霆琛: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多,喝點水歇會兒。陸霆琛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她臉上,輕聲道:應該的。

兩人正說著,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蘇晚的胸口暖玉瞬間燙了起來。她立刻握緊了銅哨,陸霆琛也抄起了門口的扁擔,兩人對視一眼,悄悄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——只見黑松林的方向,一道灰布衫的身影一閃而逝,很快就沒了蹤影。

又是他。陸霆琛的聲音壓得很低,看來他還在盯著我們。

蘇晚點了點頭,心裡的警惕絲毫不減。那個繡著字的帕子,還有河灣荒灘明日午時的紙條,都讓她意識到,幕後黑手絕對不止一個。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抓住省城的訂單,辦起正規的食品加工廠,帶動村裡的鄉親們一起增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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