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251章 擴大試種,千畝沙地種茶苗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21天前

晨霧裹著細沙,漫過三千畝麥草方格,把半人高的茶苗暈成一片軟綠。風捲著沙粒打在臉上,蘇晚蹲在試驗田邊,指尖沾著溼潤的泥土——這是她用空間靈泉水稀釋後澆的第一百畝地,葉片上還凝著細碎的水珠,比旁邊農戶澆的普通水滋潤得多。

“晚姐!晚姐!”二柱攥著個磨破邊的布包,氣喘吁吁地從田埂那頭跑過來,布鞋底沾著半乾的沙泥,“張彪帶著人堵在合作社門口了!還有三個穿藍布褂的,跟他一夥的,正跟李嬸他們嚷嚷,說咱們的茶苗活不了,讓大夥趕緊退社領工錢!”

蘇晚的指尖頓了頓,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沙粒。她摸了摸懷裡的暖玉,玉身已經微微發燙——不是預警危險,是那種帶著篤定的溫熱,像奶奶當年摸著她的頭時的溫度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聲音穩得很,轉頭看向不遠處靠在沙丘上的陸霆琛。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作訓服,肩頭上搭著那根磨得發亮的甩棍,左腿還是微晃,卻穩穩地靠在沙堆上,手裡攥著個軍用望遠鏡,正盯著沙丘背後的林帶。聽見動靜,他放下望遠鏡,快步走過來,作訓服下襬掃過沙粒,帶起一陣細塵。

“剛才看到三個黑影往這邊跑,穿的藍布褂,手裡拿著鐵鍬。”陸霆琛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,“我讓李磊帶兩個戰友去堵著了,沒讓他們靠近茶田。”他遞過來一個帆布包,裡面裝著兩袋玉米麵窩頭和一壺涼開水,“公社供銷社剛送過來的,你早上沒吃多少。”

蘇晚接過窩頭,咬了一口,暖意在舌尖散開。她抬頭看向合作社的方向,果然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,張彪叉著腰站在最前面,手裡攥著一把鐵鍬,身後停著那輛噴著黑煙的舊卡車,車斗裡堆著半袋棉籽。幾個穿藍布褂的男人正對著圍觀的農戶指指點點,其中一個還拿著個擴音喇叭,喊著“蘇晚騙大夥的血汗錢,這沙地根本種不出茶!”

“走,去看看。”蘇晚把窩頭塞進兜裡,跟著陸霆琛往合作社走。路過曬穀場的時候,老支書正拿著個鐵皮喇叭喊,嗓子都啞了:“大夥別聽張彪瞎扯!蘇晚承包的沙地有公社的正式協議,賭約也是白紙黑字寫的!人家剛把十萬塊捐給希望小學,哪會騙咱們?”

可還是有幾個農戶面露猶豫,其中一箇中年漢子撓著頭說:“支書,不是不信晚丫頭,可這兩個多月沒下雨,水井的水都快乾了,真要是旱死了,咱們的工錢可就打水漂了。”

蘇晚停下腳步,走到人群中間,接過老支書手裡的鐵皮喇叭。她的聲音清亮,帶著沙漠清晨特有的乾爽:“各位叔伯嬸子,我知道大家擔心。我跟張彪的賭約,白紙黑字寫在公社的檔案裡,要是茶苗旱死,這三千畝沙地歸他;要是活了,他不許再搗亂,還得給咱們合作社賠禮。”她頓了頓,掃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張彪,“至於工錢,我已經跟公社供銷社談好了,先預支一半給大夥,剩下的等茶苗賣了錢一起結。”

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小聲的議論,不少人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。那個中年漢子撓著頭笑了:“晚丫頭辦事靠譜,我信你!”

張彪見人群沒被煽動起來,頓時急了,攥著鐵鍬衝過來,指著蘇晚的鼻子罵:“你個臭丫頭,別在這兒裝好人!那十萬塊是你贏我的賭資,憑什麼捐給那些窮酸的希望小學?你這是假仁假義!”

“賭資是我贏來的,怎麼花是我的事。”蘇晚放下喇叭,眼神冷得像沙漠裡的冰,“倒是你,張彪,當初賭約籤的時候你可是拍著胸脯保證的,現在輸了就想反悔?還是說,你根本就沒打算遵守賭約,就是想搶回這塊沙地種你的棉花?”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,展開來,上面蓋著公社的紅章,還有張彪的簽字和手印。“這是當初的賭約協議,上面寫得清清楚楚,要是我贏了,你必須保證不再幹涉合作社的經營。現在你帶著人來鬧事,是不是想違反協議?”

張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他指著蘇晚的手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這是耍賴!這沙地本來就是我先承包的!”

“先承包?”陸霆琛往前站了一步,甩棍搭在肩頭,眼神冷冽得嚇人,“公社的承包協議是去年年底籤的,你張彪去年年底還在牢裡蹲著呢,哪兒來的承包權?”他頓了頓,掃了一眼張彪身後的藍布褂男人,“還有你們幾個,是張彪僱來的打手吧?拿著鐵鍬來合作社鬧事,這要是鬧到派出所,夠你們蹲幾天的。”

那幾個藍布褂男人頓時慌了,往後退了兩步,不敢再吭聲。張彪見勢不妙,想轉身溜,卻被陸霆琛一把拽住了胳膊。陸霆琛的力氣大得驚人,張彪掙扎了兩下,根本掙不開,疼得齜牙咧嘴。

“放開我!你個當兵的敢打人!”張彪嚷嚷著。

“我只是讓你別跑。”陸霆琛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,“要麼跟我去派出所,要麼就當著大夥的面道歉,保證以後不再幹涉合作社的事。”
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,一輛掛著農科院牌照的卡車開了過來,停在曬穀場邊上。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,手裡拿著個測土儀,正是之前來考察的老王技術員。他看到蘇晚,連忙跑過來,手裡舉著個筆記本:“蘇晚同志,我剛測了一下你們的土壤,有機質含量比預期高很多,只要有水,茶苗絕對能活!剛才我路過沙丘的時候,看到幾個黑衣人往這邊跑,手裡拿著鐵鍬,好像是來搗亂的。”

蘇晚心裡一緊,摸了摸懷裡的暖玉,這次燙得更厲害了。她轉頭看向沙丘的方向,果然看到幾個黑影一閃而過,藏在了林帶後面。

“二柱,去把打井隊的人叫過來!”蘇晚立刻吩咐道,“告訴他們,不管花多少錢,今天必須把鑽機架起來!”

二柱應聲跑開,很快就帶著幾個打井工人跑了過來,扛著鑽機的零件,滿頭大汗。隊長拿著測水儀在水井邊試了試,皺著眉頭說:“蘇同志,這裡的地下水位太深了,至少要打五十米深才能出水,而且需要一臺大功率的抽水機,咱們公社的抽水機不夠用,得去縣裡借。”

蘇晚的眉頭皺了起來。她摸了摸懷裡的錢包,裡面的錢剛給了打井隊的定金,剩下的還要給農戶預支工錢,根本不夠買新的抽水機。

“我去縣裡借。”陸霆琛突然開口,“我有個戰友在縣武裝部,他們有軍用抽水機,我現在就去借,最多半天就能回來。”他說著,就要轉身往停在路邊的二八腳踏車走去,左腿還是微晃,卻走得穩穩當當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蘇晚拉住他的胳膊,“你一個人去不安全,萬一張彪的同夥在半路上攔你怎麼辦?”

“沒事,我帶了甩棍。”陸霆琛拍了拍她的手,語氣軟了下來,“你留在這兒穩住大夥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
就在這時,李磊帶著兩個戰友跑了過來,手裡拿著一把繳獲的鐵鍬,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藍布褂的男人,正是剛才跟著張彪的打手。“晚姐,琛哥,我們抓到一個傢伙,他說張彪僱他們來破壞水井的,還說有人給了他們錢,讓他們把茶苗都拔了。”

蘇晚接過那個男人的口供,上面寫著張彪僱他們拔茶苗,還說要是能把蘇晚的合作社搞垮,就給他們每人十斤糧票。她把口供遞給老支書,老支書看了之後,氣得渾身發抖:“這個張彪,真是喪盡天良!”

就在這時,鄉派出所的陳所長開著吉普車過來了,停在曬穀場邊上,搖下車窗喊:“蘇晚同志,有人舉報你合作社破壞生產經營,我們過來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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