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琛走過來,拿起農藥瓶仔細看了看,又聞了聞,低聲對蘇晚說:“這瓶子是新的,上面的機油味是運輸時蹭的,而且標籤被人故意撕過,顯然是有人故意栽贓。”
蘇晚點點頭,她能感覺到暖玉的發燙越來越劇烈,顯然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就在附近。她看向村口的方向,疤三已經躲到了人群后面,眼神閃爍,顯然有問題。
她對著質檢局的同志說:“麻煩你們先檢測一下這個農藥瓶,看看上面有沒有指紋,還有茶林裡的土壤和茶葉樣品。”
質檢局的同志立刻開始工作,他們先提取了農藥瓶上的指紋,又從茶林裡取了土壤和茶葉樣品,帶回麵包車上檢測。
蘇晚站在一旁,扶著小腹,看著忙碌的質檢人員,心裡越來越不安。她知道,這次的造謠和栽贓,絕對不是張發財一個人能做到的,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勢力在盯著紫娟茶林,盯著蓮紋的線索。
陸霆琛走到她身邊,遞過來一瓶溫水:“彆著急,先喝口水,我已經安排民兵把那個疤三控制起來了,他肯定知道些什麼。”
蘇晚接過水,喝了一口,感覺稍微安定了一些。她看向松林深處,山風依舊,卻看不到半個人影。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,到底是誰?為什麼一直盯著他們?
就在這時,二柱突然跑了過來,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紙條:“晚姐,我在茶林入口的石頭下面撿到的!”
蘇晚接過紙條,只見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寫著:“蓮紋密洞,不得插手。”字跡剛勁有力,和之前在海南密洞、青溪山看到的一模一樣。
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,她看向陸霆琛,低聲說:“他們果然是衝著密洞來的,這次的造謠和栽贓,只是為了讓我們分心。”
陸霆琛握緊了甩棍,眼神里帶著殺意:“不管他們是誰,這次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。我已經讓老支書通知所有民兵加強戒備,只要他們敢來,就直接拿下。”
質檢局的同志這時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檢測報告:“蘇總,我們檢測過了,茶葉樣品的農殘遠低於國家標準,那個農藥瓶上的指紋,和我們之前在茶林裡發現的繡蓮布片上的指紋一致。”
蘇晚和陸霆琛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。原來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,不僅在茶林裡留下了布片,還留下了農藥瓶,顯然是想一石二鳥,既造謠蘇晚,又嫁禍給背後的勢力。
就在這時,蘇晚的手機響了,是縣公安局打來的電話。她接起電話,只聽電話那頭的民警說:“蘇晚同志,我們剛才在張發財的車上搜到了一張轉賬憑證,是劉總給他轉了二十萬,說是讓他幫忙造謠,破壞你的茶林。”
蘇晚的眼神冷了下來,她看向村口的疤三,他已經被民兵控制住了,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慘白。
掛了電話,蘇晚對著人群說:“各位鄉鄰,剛才的農藥瓶是有人故意栽贓的,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。張發財收了劉總的二十萬,就是為了造謠破壞我們的茶林。”
人群再次炸開了鍋,不少人都看向疤三,眼神里充滿了憤怒。李嬸上前一步,對著疤三說:“你這個混蛋!我們辛辛苦苦種茶,你居然害我們!”
就在這時,松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異響,陸霆琛立刻握緊甩棍,對著松林喊:“誰在那裡?出來!”
山風依舊,卻沒有任何回應。蘇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它依舊在發燙,顯然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還在附近。她知道,這只是開始,接下來的日子裡,他們還要面對更多的挑戰,揭開蓮紋背後隱藏的秘密。
質檢局的同志已經完成了檢測,他們把檢測報告貼在了村公告欄上,上面清晰地寫著茶葉農殘遠低於國家標準。村民們看到報告,都鬆了一口氣,紛紛過來向蘇晚道歉。
蘇晚扶著小腹,看著熱鬧的人群,心裡卻依舊懸著一塊石頭。她看向松林深處,那裡的風依舊在吹,卻看不到半個人影。她知道,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,還在盯著他們,下一次的危機,很快就會到來。
陸霆琛走到她身邊,握住她的手:“別擔心,我已經安排好了,只要他們敢來,我們就有準備。”
蘇晚點點頭,她看著夕陽漸漸沉下西山,茶林裡的光線暗了下來,心裡暗暗發誓,一定要守護好這片茶林,守護好蓮紋背後的秘密,還有她和孩子的家。
這時,二柱跑了過來,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:“晚姐,老支書說,剛才有個戴繡蓮草帽的人,在村外的山路上留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‘蓮紋密洞,不得插手’。”
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,她知道,這一次的危機,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。她看向陸霆琛,低聲說:“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在查密洞了,接下來,我們必須更加小心。”
陸霆琛握緊了她的手,眼神堅定:“不管他們是誰,我們都不會退縮。我們會守護好茶林,守護好我們的家,也守護好那些英烈的安息地。”
夕陽的餘暉灑在茶林裡,給翠綠的茶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。蘇晚扶著小腹,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裡充滿了堅定。她知道,接下來的路還很長,但她和陸霆琛,一定會一起面對所有的挑戰。而那道藏在松林裡的繡蓮人影,終究會在陽光下無所遁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