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294章 第一批紫娟茶產出,品質遠超預期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個月前

剛把張發財、疤三送進鄉派出所的警車,合作社的加工車間裡還飄著淡淡的蘭香。竹筐裡堆著剛分揀好的紫娟茶芽,沾著清晨的山露,連帶著竹篾都浸了股清潤的香氣。蘇晚捧著剛出爐的幹茶,指尖觸到那層帶著溫度的紫褐色茶餅,鼻尖縈繞的香氣愈發醇厚——不是普通綠茶的清苦,而是帶著山野蘭草的清甜,連茶湯都浸出了濃郁的紫韻,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上三分。

“晚姐,這茶要是拿到茶博會上,絕對能炸鍋!”旁邊幫著整理茶樣的張嬸子湊過來,用指尖捻起一點幹茶,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星,“去年那批茶樣寄到省裡,農科院的李教授都誇是他見過最好的紫娟,這次國際展會,肯定能拿獎!”

蘇晚笑著點頭,指尖摩挲著茶餅上的紋路。這半年來帶著茶農們翻山改土、搭棚育苗,連懷孕初期的孕吐都熬過去了,如今看著滿車間的茶青,心裡的踏實比茶湯還要濃。陸霆琛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拎著一個布包,見她捧著茶樣出神,便輕輕把軍綠色外套搭在她微隆的小腹上:“別站太久,風涼。”

他臂彎還纏著半舊的繃帶,是前幾天幫著村民修灌溉渠時被竹筐劃破的,退伍兵的硬朗裡帶著點對家人的軟意。蘇晚攏了攏外套,指尖觸到他臂上的繃帶,心裡一暖:“沒事,剛把張發財他們送走,正好趁這功夫去鎮裡報茶博會的名。”

兩人收拾好茶樣,蘇晚把裝著幹茶的鐵皮盒塞進布包,和張嬸子交代了下午的分揀進度,便和陸霆琛一起往鎮裡趕。村路是新修的砂石路,二柱騎著二八大槓從後面追上來,車把上掛著半袋剛摘的野棗:“晚姐,陸哥,我去鎮裡買化肥,捎你們一段!”

三人一路往鎮裡趕,風捲著茶香掠過耳際,路過山路口的老槐樹時,二柱突然踩了剎車,指著樹下的草紙喊:“哎?那是什麼?”

蘇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老槐樹的樹幹上貼著一張泛黃的草紙,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“蓮紋密洞,不得插手”。她的腳步猛地頓住,胸口的暖玉驟然發燙,像是有股暗流順著經脈往上湧——這字跡和之前青溪山、海南密洞撿到的紙條一模一樣,連筆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
“別碰!”陸霆琛快步走過去,把草紙揭下來揣進兜裡,眼神冷了幾分,“是有人故意留的,周圍有沒有腳印?”

二柱蹲下來看了看,搖了搖頭:“只有路過的牛蹄印,沒看到人。”

蘇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那股灼熱的溫度還沒褪去。她知道,繡蓮草帽的人還沒走,甚至比之前更靠近了。但眼下最要緊的是茶博會的事,她壓下心頭的警惕,和二柱道別後,和陸霆琛繼續往鎮裡趕。

鎮裡的茶博會報名點設在供銷社的二樓,牆上貼著大紅的參展須知,擠滿了各村來報名的茶農。蘇晚擠到櫃檯前,把填好的報名表和茶樣遞過去:“同志,我是青溪村的蘇晚,來報國際茶博會的參展名額。”

櫃檯後的工作人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夥,接過茶樣聞了聞,眼睛瞬間亮了:“這是紫娟茶?味道比去年的樣品還好!我這就給你登記,室內展位只剩最後一個了,你運氣真好。”

蘇晚鬆了口氣,剛要道謝,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車鈴聲,通訊員小李騎著二八大槓衝上樓,喘得直不起腰:“晚……晚姐!不好了!”

他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,臉上滿是急色:“剛才碰到鎮裡的幹事,說……說張發財的兒子張磊,現在是茶博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,他聽說你要參展,放話要‘好好照顧’咱們,還說要取消你的展位!”

蘇晚的指尖猛地攥緊了手裡的茶樣,鐵皮盒被捏得微微變形。她早料到張發財不會善罷甘休,卻沒想到他會把主意打到茶博會上——這可是開啟國際市場的關鍵機會,絕不能被人破壞。她想起張發財被押上警車時,指著她的鼻子喊“我兒子是主辦方的人,你等著死”,原來這話不是虛張聲勢。

“陸霆琛,”蘇晚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,眼神里帶著篤定,“咱們得提前準備好所有檢疫證明,還有茶樣的檢測報告。”

“我已經讓老戰友從省農科院調了加急檢測報告,明天就能到,”陸霆琛拍了拍她的肩膀,他的掌心帶著軍人特有的薄繭,卻暖得讓人安心,“還有張磊那邊,我已經託人查了他的底細,他去年因為挪用展會經費被記過一次,這次要是敢搞小動作,正好抓他的把柄。”

兩人正說著,櫃檯後的工作人員突然皺起眉,對著電話說了幾句,掛了電話後臉色有些為難:“蘇同志,不好意思,剛才主辦方打來電話,說室內展位滿了,沒法給你安排了。要不……給你安排室外的臨時展位?”

“室外?”蘇晚的眉頭皺了起來,“我昨天來問的時候,你們說只剩最後一個室內展位了,怎麼今天就滿了?”

工作人員撓了撓頭,眼神有些躲閃:“這……這是主辦方的安排,我也沒辦法。”
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年輕人從樓梯上走下來,胸前彆著茶博會的工作牌,正是張磊。他斜睨著蘇晚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喲,這不是青溪村的蘇老闆嗎?怎麼,還想搶室內展位?”

他身邊跟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,正是趙老大的侄子趙強,之前和張發財勾結過,想低價承包紫娟茶林。趙強晃著手裡的展位合同,得意洋洋地說:“蘇晚,識相的就趕緊滾,這個室內展位是趙老闆出高價訂的,輪得到你一個鄉下丫頭?”

周圍的茶農們頓時議論起來,有人同情蘇晚,有人幸災樂禍,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(當然,那時候還沒有智慧手機,是偷偷藏著的半導體收音機)想記錄下來。蘇晚扶著微隆的小腹,臉上沒有絲毫慌亂,她從布包裡拿出早準備好的檢疫證明和檢測報告,放在櫃檯上:“同志,這是省農科院出具的紫娟茶檢測報告,農殘遠低於國家標準,還有我們的合法承包合同和營業執照。”

她頓了頓,看向張磊,眼神冷得像山澗的冰:“張磊,你去年挪用展會經費被記過,要是再敢徇私舞弊,我可以直接去縣紀委舉報你。還有趙強,你之前勾結張發財倒賣假茶苗,被我們扭送過派出所,現在又來搶展位,是想再進去待幾天?”

張磊的臉色瞬間白了,他沒想到蘇晚居然查了他的底細。趙強也慌了,他沒想到蘇晚連他的舊賬都翻出來了。周圍的茶農們更是炸開了鍋,紛紛指著趙強罵“騙子”“地頭蛇”。

就在這時,陸霆琛突然掏出手機(那時候是大哥大,符合年代背景),撥通了縣工商行政管理局的電話,語氣冷硬:“我是陸霆琛,現在在鎮茶博會報名點,有人偽造展位合同、徇私舞弊,你們馬上過來一趟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張磊和趙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陸霆琛攥緊了手裡的甩棍,那是他退伍時帶回來的,刻著老連長的編號,此刻正被他藏在背後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
蘇晚看著臉色越來越差的張磊和趙強,又摸了摸胸口發燙的暖玉,心裡的警惕再次提了起來。她知道,張磊的刁難只是開始,山路口老槐樹下的草紙、暗處的繡蓮草帽人,還有趙強的挑釁,都說明有人不想讓他們的茶林發展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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