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305章 挖出抗日銀元,全額上交給國家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個月前

蘇晚蹲在希望小學的地基坑邊,指尖剛碰到那層裹著柏木的紅布,就被撲面而來的舊木頭腥氣裹住了。坑邊圍了二十多個村民,有扛著鋤頭的茶農,有抱著孩子的婦人,連剛放學的幾個半大孩子都踮著腳往坑裡看,眼睛瞪得溜圓。

“晚丫頭,慢著點,別碰壞了東西!”王貴支書的聲音發顫,他攥著鋤頭柄的指節都泛了白,“這箱子埋在這兒快八十年了,說不定真是我爹當年藏的東西。”

二柱攥著撬棍的手也緊了緊,剛才他一鋤頭下去磕到硬東西,刨開浮土就露出了刻著蓮紋的柏木箱子邊緣。蘇晚深吸一口氣,和陸霆琛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發力,撬棍順著木箱縫隙卡進去,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箱蓋被掀開一道縫。

紅布包著的東西露出來,不是金銀珠寶,是一摞摞用粗棉線捆好的銀元,還有一張泛黃的毛邊紙。陸霆琛伸手把紙抽出來,指尖拂過上面的字跡,聲音沉了下來:“民國二十九年,臥龍村茶農湊大洋三百二十塊,託送抗日前線,未果,藏於校址地下,願吾輩勿忘國恥。”最後落款的名字,正是“王富貴”——王貴支書的父親,十年前在茶林後山挖出的抗日英烈碑上,第一個刻著的名字。

“是我爹!”王貴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坑邊,老淚順著皺紋往下淌,“我爹當年是民兵隊長,帶著十幾個兄弟湊了軍餉,本來要送到山外的游擊隊,結果遇上鬼子掃蕩,全犧牲在了後山坳裡……”

蘇晚伸手扶他起來,指尖觸到他冰涼的手背,心裡也跟著發酸。她蹲回坑邊,小心翼翼地把紅布包抱出來,銀元沉甸甸的,每一塊都帶著歲月的包漿,毛邊紙上的墨跡雖然淡了,卻依舊透著當年的決絕。“這是茶農們的心意,也是英烈們的遺願,我們不能私留。”她抬頭看向圍在坑邊的村民,聲音清亮,“應該交給國家博物館,讓更多人知道咱們臥龍村的骨氣。”

村民們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張嬸子抹著眼淚喊:“晚丫頭說得對!這錢是烈士們的,該交給國家!”二柱也跟著點頭:“對,我剛才就覺得這箱子不一般,交給公家才對!”

縣文物局的車很快就到了,穿藏青色制服的同志戴著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銀元裝箱,又拿著相機對著毛邊紙和木箱拍了十幾張照片。局長握著蘇晚的手,激動地說:“蘇同志,太感謝你了!這批軍餉是我們找了十幾年的抗日文物,能完整儲存下來,多虧了你!”他當場就開了收據,又安排人把木箱運回縣裡,說會盡快送到省博物館展出。

接下來的日子,希望小學的工程進度快得驚人。工人們加班加點,用當地的青石板鋪地基,用本地的松木做門窗,三個月後,六間青磚瓦房的教室、一個鋪著砂石的操場,還有一間小小的圖書室就建好了。開學那天,全村的孩子都穿上了新做的藍布褂子,揹著繡著小花的書包,從村頭的破廟搬進了亮堂堂的新教室。

第一節課是語文課,年輕的女老師站在黑板前,寫下“勿忘國恥”四個大字,孩子們跟著念,聲音脆生生的,飄出窗外,落在剛抽芽的茶樹上。蘇晚站在教室窗外,看著孩子們仰著的小臉,眼眶有點熱——前世她連學堂的門都沒進過,這輩子不僅讓自己的弟弟讀了大學,還讓整個村子的孩子都能坐在乾淨的教室裡讀書。

半個月後,省扶貧驗收組的車開進了臥龍村。帶隊的李處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黨員,戴著老花鏡,手裡攥著厚厚的臺賬,先去了合作社的加工廠,看了正在分揀的紫娟茶幹,又去了茶林後山,沿著蘇晚修的灌溉渠走了一圈,最後在村委會的辦公室裡,翻看著村民們的收入證明。

“蘇同志,”李處長推了推眼鏡,指著臺賬上的數字,“去年咱們村人均年收入是820塊,今年是4920塊,整整翻了六倍啊!而且你帶動的不是一個村,是周邊三個自然村的茶農,都跟著合作社搞種植,這個脫貧成果,實打實的!”

他又拿出一份檔案,上面蓋著省扶貧辦的紅章:“經過我們實地核查,臥龍村已經符合整村脫貧的標準,今天就正式簽字確認了。另外,你帶領村民發展特色產業、助力鄉村振興的事蹟,已經被省裡上報到中央,很快就會有表彰通知下來。”

蘇晚接過檔案,指尖撫過那燙金的公章,心裡既激動又踏實。她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陸霆琛,他正靠在門框上,手裡攥著給她帶的綠豆湯,眼神里帶著溫柔的笑意。二柱湊過來,拍著她的肩膀:“晚姐,你太牛了!咱們村終於脫貧了!”

又過了半個月,省裡的表彰通知正式下來,蘇晚要去省城參加全國鄉村振興先進個人的頒獎儀式。出發那天,全村的村民都送到村口,王貴支書塞給她一個布包,裡面是十幾個煮好的雞蛋:“晚丫頭,去省城好好領獎,別忘了給咱們臥龍村爭光!”張嬸子也遞過來一袋子曬乾的茶青:“這是今年的新茶,給你路上喝。”

頒獎儀式在省人民大會堂的禮堂裡舉行,臺下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鄉村幹部和致富帶頭人。輪到蘇晚上臺的時候,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,手裡攥著剛買的布鞋,走上臺接過燙金的證書。中央領導握著她的手說:“蘇同志,你用一片茶葉帶動了一方百姓,好樣的!”

蘇晚深吸一口氣,對著話筒開口:“我能有今天的成績,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是臥龍村的茶農們,是那些為了守護這片土地犧牲的英烈們。當年茶農們湊的那三百二十塊大洋,不僅是軍餉,更是民族的脊樑。我們今天的好日子,都是前輩們用命換來的,我們要做的,就是守住這份骨氣,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。”

臺下的掌聲經久不息,陸霆琛坐在臺下,看著臺上的蘇晚,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。他攥了攥手裡的手機,剛才他收到了二柱發來的訊息,說內蒙扶貧辦的人已經到了青溪村,等著和蘇晚對接治沙的專案。

頒獎儀式結束後,蘇晚剛走出禮堂,一個穿藏青色中山裝的男人就迎了上來,遞過一張名片:“蘇同志您好,我是內蒙自治區扶貧辦的張建國,我們聽說您在滇西用茶產業治沙固沙的經驗,現在內蒙有十萬畝沙化草原,急需像您這樣的人才過去指導,帶動牧民增收。”

蘇晚接過名片,心裡一動。前世她最後就是餓死在沙化的荒地裡,這輩子能有機會治沙固沙,也算圓了一個心願。她剛要開口,二柱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臉色有點發白:“晚姐!不好了!剛才我在禮堂後面的樹林裡,看到一頂繡蓮紋的草帽,還有人拿著相機對著這邊拍照!”

蘇晚的心裡猛地一沉,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那枚刻著蓮紋的玉佩正微微發燙。陸霆琛立刻握緊了藏在西裝口袋裡的加重甩棍,沉聲說:“我去追,你在這裡等著。”

“等等!”蘇晚拉住他的胳膊,從包裡拿出一個微型錄音筆,“別衝動,他可能有同夥,先把情況摸清楚。”二柱也跟著說:“對,我剛才看到他躲在松樹後面,看到我就跑了,還掉了這個!”他遞過來一塊繡著半朵蓮紋的粗布片,和之前在青溪山、海南密洞發現的一模一樣。

蘇晚接過布片,指尖冰涼。周凱的餘黨果然還在盯著蓮紋的線索,他們躲在暗處,就像當年的鬼子一樣,盯著這片承載著民族記憶的土地。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緊張,看向陸霆琛:“先回村,安排民兵佈防,同時和內蒙那邊對接,不能讓他們跑了。”

陸霆琛點了點頭,把錄音筆塞進蘇晚手裡:“你先去賓館等著,我帶二柱去查一下。”蘇晚卻搖了搖頭:“我跟你一起去,多個人多個照應。”

三人剛走到禮堂後面的樹林邊,就看到一個穿灰布褂子的男人正往山下跑,頭上戴著一頂繡著蓮紋的草帽。陸霆琛腳步一邁,就追了上去,蘇晚和二柱跟在後面,只看到那人鑽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,轎車“嗡”的一聲就衝了出去,揚起一路塵土。

二柱蹲在路邊,撿起掉在地上的一個相機鏡頭蓋,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“周”字。蘇晚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:“是周凱的人。”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玉佩的溫度越來越高,“他們還在盯著蓮紋的線索,盯著我們手裡的東西。”

陸霆琛拿出手機,撥通了鄉派出所的電話:“李所長,我們在省禮堂後面發現了周凱餘黨的蹤跡,他們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往京港澳高速方向跑了,麻煩你安排人在高速路口攔截。”掛了電話,他看向蘇晚,“已經安排好了,我們先回村,等訊息。”

蘇晚點了點頭,轉身走向停車場。陽光照在她的臉上,卻驅不散心裡的寒意。她知道,周凱的餘黨不會善罷甘休,這場圍繞著蓮紋、圍繞著抗日遺產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但她不再害怕,因為她身後有全村的鄉親,有陸霆琛,還有那些為了守護這片土地犧牲的英烈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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