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320章 供貨商被挖,巴根介紹隔壁旗貨源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4天前

柴油發動機的轟鳴震得車身微微發顫,解放卡車碾過沙窩子的碎石子,顛得蘇晚懷裡的粗瓷碗晃出了半口小米粥。她下意識按住小腹,腹中的小傢伙似乎察覺到了顛簸,輕輕踢了她一下,暖玉貼著胸口的位置燙得越來越厲害,像揣了塊燒紅的炭,隔著薄布都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力道。風捲著細沙打在車窗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遠處的沙丘在晚霞裡泛著金紅色的光,可蘇晚卻沒心思欣賞。

“晚姐,你歇會兒吧,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到王老五的灘塗。”二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指節泛白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“那輛上海車跟了快二十分鐘了,我瞅著不對勁,車燈一直照著咱們的車尾。”

蘇晚抬眼看向後視鏡,果然看見那輛掛著恆遠建設牌照的上海轎車,正咬著卡車的尾巴,車窗玻璃反光裡,能看到一個舉著望遠鏡的人影。她摸了摸暖玉,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她心頭一緊——這玉佩從她重生起就跟著她,每次遇到致命危險都會發燙,這次的熱度比上次王彪圍堵合作社時還要厲害,幾乎要燙穿她的衣服。

“不用歇,”蘇晚把碗放在腿上,指尖蹭過安全帶的布面,“燕京那邊的預付款已經到賬,要是晚了三天交貨,不僅要賠雙倍違約金,還會砸了咱們合作社的牌子。”她頓了頓,看向副駕的陸霆琛,“陸哥,你說周凱真的會包圓了鄰縣的貨源?”

陸霆琛的左臂搭在車門上,指節攥著那根刻著編號的加重甩棍,舊傷的位置隱隱作痛——上次在白旗村和王彪動手時扯到了傷口,他沒敢告訴蘇晚,只是指尖微微泛白。他抬眼看向後視鏡,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那輛越來越近的上海轎車:“他不僅要包圓貨源,還要搶咱們的飲片加工廠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“剛才在村口的時候,我看見兩輛越野車停在沙坡後面,車牌是省城的,應該是周凱的人,他們肯定是繞到前面去了。”

二柱的後背瞬間繃緊,方向盤都差點握不住:“省城來的?那咱們怎麼辦?要不咱們掉頭回白旗村,找巴特爾支書幫忙?他跟公社的人熟,肯定能幫咱們說句話。”

“不行,”蘇晚立刻搖頭,聲音堅定,“咱們的合同已經簽了,要是回去,村民們的分紅就泡湯了。巴根說了,王老五的灘塗就在鄰旗的甘草窪,那裡有兩千噸甘草,半價出手,要是咱們能拿到,不僅能補上燕京的訂單,還能給村民們多分一成紅利。而且周凱已經知道咱們要去王老五那裡,掉頭只會被他們提前截住。”她看向陸霆琛,“你說的那兩個越野車,會不會已經在前面的岔路口等著咱們了?”

陸霆琛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車窗外的沙棘叢,那些半枯的沙棘在風裡晃來晃去,像一個個埋伏的人影:“咱們走主路,雖然顯眼,但有公社的檢查站,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動手。要是走小路,反而容易被埋伏。”他頓了頓,從兜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,用打火機點著,菸圈在沙霧裡散開,“二柱,加速,別讓他們跟上。”

二柱踩下油門,卡車的速度瞬間提了起來,沙路上的碎石被車輪碾得亂飛,打在車底發出噼啪的聲響。但那輛上海轎車也跟著加速,很快就拉近了距離,車燈在沙霧裡拉出兩道刺眼的光,像是兩隻餓狼的眼睛。蘇晚能聽到後方傳來的喇叭聲,一聲高過一聲,像是在催他們停車。

“晚姐,他們要超車!”二柱大喊一聲,猛打方向盤,卡車擦著路邊的沙坡滑了一下,差點翻進沙窩子。陸霆琛立刻伸手扶住蘇晚的座椅,左臂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,但他沒讓蘇晚看見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,聲音穩得像磐石:“穩住,沒事。”

就在這時,那輛上海轎車突然加速,從左側超了上來,橫在卡車前方,擋住了去路。二柱猛踩剎車,卡車的輪胎在沙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印子,車頭離那輛轎車的車尾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,剎車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氣裡。

車門開啟,幾個穿藏袍的漢子走了下來,為首的正是王彪——上次被蘇晚和陸霆琛抓了現行的那個草場老闆。他手裡攥著一把藏刀,刀鞘上繡著複雜的花紋,臉上帶著獰笑,露出一口黃牙:“蘇老闆,陸老闆,好久不見啊。”

陸霆琛推開車門,甩棍握在手裡,擋在蘇晚身前,眼神冷得像冰:“王彪,你敢攔路,就不怕鄉派出所的人來抓你?”

王彪嗤笑一聲,晃了晃手裡的刀:“陸連長,現在可不是七十年代了,你一個退伍兵,還能管得了省城來的生意?周總說了,只要你們把甘草的訂單讓出來,還有蓮紋密洞的地圖,就放你們走,不然今天沙地裡的沙暴,可不會認人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蘇晚的孕肚,“尤其是你這個大肚子,要是在沙地裡出點什麼事,可就不好了。”

蘇晚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她從卡車上下來,挺著孕肚,腳步卻穩得很。她看向王彪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蓮紋密洞是什麼?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而且王老五的甘草灘是合法的,你憑什麼攔著我們?”

“合法?”王彪嗤笑一聲,從兜裡掏出一張偽造的草場承包合同,上面蓋著一個模糊的公章,“周總已經把王老五的灘塗承包下來了,他的甘草現在是恆遠的貨,你要是敢動,就是搶恆遠的東西!到時候別說合作社,就連你和陸老闆,都要蹲大牢!”

蘇晚接過合同看了一眼,上面的公章明顯是偽造的,邊緣模糊不清,和公社的公章差遠了。她冷笑一聲,把合同扔還給王彪:“你這偽造的合同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?公社的公章我見過,比你這個精緻多了。王老五可是巴根的遠房親戚,他的灘塗我已經讓巴根去核實過了,根本沒有承包給任何人。你要是不信,咱們現在就去王老五的灘塗,讓他當面跟你說清楚。”

王彪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沒想到蘇晚居然這麼硬氣,而且還知道巴根。他咬了咬牙,揮了揮手:“少廢話!今天你們要麼把甘草訂單交出來,要麼就留在沙地裡喂沙暴!”

就在這時,遠處的沙丘頂突然閃過一道黑影,一頂繡著蓮紋的草帽出現在沙丘頂端,在晚霞的餘暉裡格外顯眼。蘇晚的胸口暖玉瞬間燙得幾乎要燒起來,她猛地抬頭看向沙丘頂,那頂草帽的主人似乎也在看她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,對方就迅速躲進了沙棘叢裡。

“那是什麼?”二柱也看到了,指著沙丘頂大喊,“繡蓮紋的草帽!和咱們之前在白旗村看到的一樣!”

陸霆琛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,他握緊甩棍,看向蘇晚:“他們的目標不僅是甘草,還有蓮紋密洞。”

蘇晚的心跳猛地加速,她想起爺爺臨終前拉著她的手說的話,想起那半張西北地圖和羊皮手札,想起胸口的暖玉和太爺爺留下的蓮紋印記。原來周凱說的蓮紋密洞,真的存在,而且有人一直在盯著它,甚至還有和她一樣的蓮紋標記。

就在這時,沙丘頂又傳來一陣響動,那頂繡蓮紋的草帽人扔下來一個布包,正好砸在王彪的轎車車頂。布包散開,裡面掉出幾張紙和一個繡著蓮紋的布片,正是之前在王彪帳篷裡搜到的那種紋路,還有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“蓮紋密洞,周凱不得插手”。
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?”王彪撿起布片和紙條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“這是……周總讓我們留的記號!怎麼會在這?”

陸霆琛立刻衝了過去,甩棍一揮,砸在王彪的刀上,火星四濺。王彪的手下見狀,也紛紛拔出藏刀,圍了上來。二柱從卡車上拿起兩把鐵鍬,遞給蘇晚一把,雖然他知道蘇晚懷著孕,但他知道蘇晚不會退縮,而且陸霆琛也需要幫手。

“晚姐,你躲在後面,我和陸哥對付他們!”二柱大喊著,揮舞著鐵鍬衝了上去,和王彪的手下扭打在一起。

蘇晚握著鐵鍬,站在陸霆琛身後,眼神堅定。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熱度依舊滾燙,像是在提醒她,危險就在眼前。她看向沙丘頂,那頂繡蓮紋的草帽又出現了,這次離得更近,甚至能看到草帽下露出的半張臉,和她有幾分相似,尤其是那雙眼睛,和她簡直一模一樣。
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,一道刺眼的警燈在沙霧裡閃過。王彪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對著手下大喊:“撤!”

。現出有沒也再,裡叢棘沙了進躲速迅,聲笛警了到聽也乎似人帽草頂那。人帽草的頂丘沙向看,握是只,追有沒琛霆陸。塵沙片一起揚,路沙過碾胎,去逃向方的反相著朝,車轎發,車上跳刻立子漢袍藏個幾

”?刀有還上地?人多麼這麼怎裡這?事回麼怎“:眉皺了皺,況的場現到看,來過了走警民個兩著帶陳老警民鄉,近越來越聲笛鳴的車警

”。手得不凱周,紋蓮著寫面上,的來下掉們他是,個這看你。們我脅威還,劫搶路攔同合造偽,人的設建遠恆是們他,警陳“:條紙和片布、同合的造偽彪王出拿又,遍一了說事的才剛把,去上了迎晚蘇

”。說再所出派到事麼什有,激太別,孕著懷你“,肚孕的晚蘇向看,頓了頓他”。來回抓人的遠恆把,楚清查事件這把會定一我,心放們你。事種這幹然居到想沒,司公大的來城省是,過說聽我?設建遠恆“:肅嚴臉,同合的造偽看了看又,看了看條紙和片布起拿陳老

?凱周告警記標紋蓮用人有會麼什為?麼什是底到的目實真的凱周?麼什是底到秘的紋蓮?們他幫會麼什為?誰是底到人帽草的才剛。神眼個一了換人兩,琛霆陸向看,頭點了點晚蘇

。切一楚清問,他到找須必,環一的鍵關最裡量較場這是會將,人帽草的紋蓮繡頂那而,始開剛剛才,量較的紋蓮於關場這,道知。影黑的糊模了變裡夜在丘沙的遠,眼開不睜人得疼,上臉在打沙細著捲風。去退有沒舊依度熱,玉暖的口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