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和陸霆琛的行李收拾得利落又周全,兩個孩子蘇念和蘇明早早就守在堂屋門口,手裡攥著用布包好的東西。
“姐,這是你上次帶回來的壓縮餅乾,路上餓了吃。”蘇念把布包塞進蘇晚手裡,又踮腳幫她理了理領口的圍巾,“還有這個保溫杯,裝了溫的靈泉水,你和姐夫要是累了就喝兩口,別硬撐著。”
蘇明也跟著遞上一個牛皮紙包:“這是我整理的高海拔植物名錄,你和姐夫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,要是遇到不懂的,記得給家裡打電話。”
陸霆琛接過兩個孩子手裡的東西,一一塞進隨身的揹包裡,又伸手幫蘇晚把肩上的登山包調整了一下肩帶,指尖不經意碰到她微隆的小腹,眼神瞬間軟了下來:“別擔心,我跟著你,有事隨時喊我。”
蘇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玉佩正帶著淡淡的溫熱,像是在回應她的安心。前幾天的匿名簡訊“光伏板下有影子,密洞藏在風口”還在她腦子裡打轉,她總覺得這不是巧合,蓮紋密洞的線索終於要和青藏這片沙地勾連起來了。
縣裡的扶貧辦專車早就等在村口,司機是個熟面孔,笑著幫他們把行李搬上車。臨上車前,蘇晚回頭看了一眼青溪村的曬場,金色的甘草堆還泛著光澤,村民們的笑聲從遠處飄過來,她知道自己身後有整個村子的底氣。
飛機起飛時,蘇晚有些輕微的耳鳴,陸霆琛早就備好了耳塞,替她戴好後,又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腿上。“別睡太久,到了紅旗鎮還要倒時差,先吃點東西。”他遞過來一個保溫飯盒,裡面是溫好的小米粥和醬菜,都是早上剛從家裡帶來的。
蘇晚咬著勺子,看著窗外掠過的雲層,忽然想起前章結尾那個沙丘頂的繡蓮草帽身影。她總覺得那身影帶著熟悉的氣息,像是太爺爺當年留下的松脂香,可又想不起來具體是誰。直到飛機穿過雲層,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,暖玉突然微微發燙,她才猛地回過神,看向陸霆琛:“你有沒有覺得,這裡的風裡,好像帶著蓮紋的味道?”
陸霆琛愣了一下,隨即握緊了她的手:“我剛才也感覺到了,暖玉在發燙。看來那個神秘人,真的在盯著我們。”
下午三點,飛機降落在青藏的小機場,空氣裡帶著乾燥的寒意和淡淡的雪味。扶貧辦的李幹事已經在機場等候,他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,皮膚被曬得黝黑,見到蘇晚和陸霆琛,立刻迎了上來:“蘇總,陸同志,可算把你們盼來了!紅旗鎮那邊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,你們路上辛苦了,先去招待所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去光伏區考察。”
蘇晚搖了搖頭:“李幹事,我們不累,不如現在就去看看光伏區吧,早點摸清情況,也能早點幫老鄉們想辦法。”
李幹事有些意外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也好,那咱們現在就走。”
紅旗鎮的光伏區離縣城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,沿途都是連綿的沙丘,連片的光伏板沿著沙丘鋪展開,在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光。可越靠近光伏區,蘇晚越覺得不對勁——本該被光伏板遮擋的沙地,不僅沒有長出耐旱的沙蒿,反而板結得像石頭,連一點綠色都看不到。
“這裡的光伏板是去年才裝的,本來想著用板下的空地種點作物,既能遮陰又能增收,結果試種了沙棘、苜蓿、甚至是當地的耐旱青稞,全都活不過半個月。”李幹事指著一片光禿禿的沙地,語氣裡滿是無奈,“前前後後來了三批投資人,都失敗了,最後一批投資人的倉庫還被人砸了,合同也被退了,現在沒人敢再來了。”
陸霆琛皺著眉,推開車門跳下去,蹲身摸了摸板下的沙土,指尖沾了一層細沙,沙土硬得硌手:“這裡的土壤板結得太嚴重,而且缺水,就算是耐旱作物也活不了。”
蘇晚也跟著下車,走到一片光伏板下,蹲身仔細觀察著沙土。她的腦海裡閃過爺爺留下的那本藥草筆記,裡面記載過不少高海拔耐寒的藥材,其中有一種叫藏紅花的,不僅耐寒耐旱,還能在板結的土壤裡生長,而且市場價格極高,正是適合這裡的作物。
“李幹事,你們這裡有沒有藏紅花的試種記錄?”蘇晚抬頭問道。
李幹事愣了一下:“藏紅花?沒試過,那東西不是要種在南方嗎?這裡海拔這麼高,紫外線又強,肯定活不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蘇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沙土,“藏紅花的球莖耐寒性很強,只要土壤透氣、有適當的水分,就能存活。而且光伏板的遮陰剛好能擋住強烈的紫外線,反而適合它生長。”
她的話剛說完,遠處的光伏陣列後突然閃過一道繡蓮紋的衣角,快得像一陣風,轉眼就消失在了沙丘後面。蘇晚的心猛地一跳,拉了拉陸霆琛的胳膊,低聲道:“你看那邊,是不是有繡蓮紋的影子?”
陸霆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:“是,剛才有個人影躲在光伏板後面,衣服上有繡蓮的圖案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意識到那個神秘盟友就在附近。陸霆琛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甩棍,那是他退伍時帶回來的老連長贈的加重甩棍,此刻正帶著熟悉的重量。蘇晚則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玉佩的溫度越來越高,像是在提醒她前方有危險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光伏倉庫裡傳來了說話聲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沙地裡格外清晰。
“周哥,你說蘇晚要是真的能種成藏紅花,咱們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?”是王彪的聲音,帶著一絲諂媚的討好。
周明的聲音冷得像冰:“泡湯?她要是種不成,正好順理成章地把這片沙地還給我們。要是她真的種成了,那就直接搶過來。反正這裡的老鄉們沒人敢反抗,只要我們拿著恆遠的牌子,他們就得乖乖聽話。”
“可是陸霆琛也在,他可是退伍兵,不好對付啊。”王彪有些猶豫。
“陸霆琛?”周明嗤笑一聲,“他現在只是個商人,手裡又沒有兵,真要是鬧起來,我們手裡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。再說了,他腿上的舊傷還沒好全,真打起來,未必是我們的對手。等我們拿到這片沙地,再把蓮紋密洞的東西找出來,到時候別說一個陸霆琛,就算是整個青溪村,也不夠我們看的。”
蘇晚和陸霆琛躲在沙丘後面,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陸霆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握甩棍的手緊了緊,指節泛白。蘇晚則攥緊了手裡的暖玉,玉佩的溫度越來越燙,像是在提醒她,恆遠餘黨的陰謀已經擺在了眼前。
”。係干了不遠恆和然果,弟堂的凱周是明周“,道聲低晚蘇”。事的紋蓮道知還且而,了地沙片這上盯就早們他來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