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374章 蓋膜澆水,靈泉水提高抗寒性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個月前

天剛矇矇亮,零下二度的寒風裹著沙粒,刮在臉上像鈍刀子割。試驗田邊的三臺拖拉機還亮著昏黃的燈,二十多個村民裹著打了三層補丁的舊棉襖,縮著脖子靠在田埂上,眼睛死死盯著蓋得嚴嚴實實的白色塑膠農膜。那農膜是蘇晚昨天帶著大家去公社供銷社搶著買的,一共五十卷,花光了合作社剛收的第一批棉花款,當時王強還嘟囔著“晚姐是不是瘋了,這玩意兒比白麵還貴”,現在看來,卻是救命的東西。

熬了整整一夜,沒人敢閤眼。昨天傍晚溫度驟降到零下一度時,蘇晚帶著大家連夜搶蓋的農膜,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。還有那瓶被蘇晚稱為“水土調理劑”的淡綠色液體,是她用空間靈泉水兌了十倍的井水,昨天傍晚帶著大家給每株棉苗都澆了半瓢,到底能不能扛住這場百年難遇的倒春寒,沒人心裡有底。畢竟這鹽鹼地的棉苗,比普通棉苗嬌貴得多,去年試種的時候,一場小雨就能讓它們蔫上好幾天。

“晚姐,要不咱們先揭開一塊看看?”二柱搓著凍得通紅的手,聲音都在發顫。他是村裡的民兵隊長,昨天主動留下來守到最後,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,眼下的青黑重得像塗了墨。他昨天還跟蘇晚打賭,說要是棉苗能活下來,他就請大家吃一頓豬肉燉粉條,現在看來,這頓粉條怕是跑不了了。

蘇晚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指尖攥著半塊凍硬的玉米麵饅頭,剛咬了一口就被寒風嗆得咳嗽了兩聲。陸霆琛趕緊遞過來一杯溫乎的奶茶,杯壁上還沾著他的體溫,是他昨天晚上從公社供銷社買的,本來是留給蘇晚補身子的。“彆著急,先讓大家緩口氣,凍了一夜也容易出事,別慌了手腳。”

他話音剛落,就見王強攥著一根磨得發亮的鐵鍁從遠處跑過來,褲腿上還沾著夜露的冰碴,跑起來的時候,棉鞋踩在沙地上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“陸哥,晚姐,剛才我去巡渠,看到鄰村李老闆的棉田那邊有人在哭,好像是全凍壞了!那李老闆昨天還跟我們打賭,說咱們的棉苗肯定活不了,還說要把他的棉籽賣給我們當飼料呢!”

蘇晚心裡咯噔一下,放下奶茶就往試驗田邊跑。陸霆琛趕緊跟上,伸手扶了她一把,怕她滑到田埂下面。昨天傍晚搶蓋農膜的時候,有好幾塊田埂被拖拉機壓得鬆動了,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。

走到最靠近公路的那片試驗田,那是李老闆昨天特意來看過的,還指著棉苗跟身邊的人說“這玩意兒長得跟豆芽菜似的,肯定活不過三天”。蘇晚伸手抓住農膜的邊角,指尖觸到冰涼的塑膠,上面還沾著昨夜的露水,凍得她指尖發麻。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緊張,猛地一扯。“嘩啦”一聲,半幅農膜被掀開,露出下面的棉苗——深綠色的莖葉挺直著,葉片上還帶著昨夜澆的“調理劑”留下的水漬,沒有一絲枯黃的痕跡,甚至比昨天剛澆完的時候更精神了一點。

“活了!活了!”二柱第一個喊出聲,聲音裡帶著哭腔,他剛才還在擔心自己的打賭要輸了,現在看來,不僅不輸,還要賺一頓豬肉燉粉條。

村民們瞬間炸了鍋,紛紛湧過來,七手八腳地揭開其他地方的農膜。整片試驗田的棉苗幾乎都挺直了腰桿,只有靠近主排鹼渠的三塊邊角地,因為農膜被風吹開了一道縫隙,棉苗的尖端有點發黑,但也只是少數,大概也就佔了總面積的百分之五左右。

“我的娘哎,真的活了!”張嬸子蹲在田埂上,摸著棉苗的葉子,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掉,“我家那小子昨天還跟我吵,說要把棉苗拔了改種麥子,現在看來,晚姐這法子真管用!我這就回去給我家小子打電話,讓他別瞎折騰!”

旁邊的李老闆蹲在自己的棉田邊,看著全黑的棉苗,臉都白了。他昨天一共種了二十畝棉苗,花了他攢了半年的積蓄,本來指望著今年能賣個好價錢,給兒子娶媳婦的,現在看來,全泡湯了。他抬起頭,看到蘇晚這邊的棉苗綠油油的,氣得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砸向自己的棉苗:“老天爺啊,你怎麼這麼不公啊!”

蘇晚沒有理會他,她的目光落在試驗田的邊緣,那裡有一塊農膜被風吹開了一道縫隙,她走過去,伸手把縫隙壓好,又用土塊壓住。“大家別光顧著高興,趕緊把剩下的縫隙都壓好,今天晚上說不定還要降溫,咱們得再加固一下。”

村民們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拿起身邊的土塊、石頭,把農膜的邊角都壓好。王強帶著幾個民兵,沿著試驗田的四周巡邏,防止農膜再被風吹開。

就在這時,蘇晚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是茶山村支書的電話,鈴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,打破了短暫的熱鬧。

“晚姐!不好了!”支書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剛才我們接到巡山的村民電話,古茶林裡又衝進來十幾個持械的男人,說是要偷挖茶苗!我們的人攔著,被砍傷了兩個,現在已經把人圍在茶林裡了,但他們手裡有刀,我們不敢硬來!”

蘇晚的臉色瞬間煞白,手裡的奶茶杯差點掉在地上。陸霆琛趕緊一把接住,眉頭皺得緊緊的:“你先穩住村民,別和他們硬拼,我們馬上就到!”

掛了電話,蘇晚還沒緩過神,二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。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急:“晚姐!出事了!昨天抓的那個張發財,剛才在派出所突然翻供了!他說他不是一個人乾的,背後有‘內鬼’提前給他通風報信,說我們要去抓他!還有,他說那個神秘人留下的紙條,字跡和蘇晚爺爺生前的筆記有七分像!”

“什麼?”蘇晚猛地轉頭看向陸霆琛,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了。爺爺的筆記?神秘人留下的紙條?這兩者怎麼會扯上關係?爺爺當年到底留下了什麼?她一直以為爺爺留下的只有那半張繡蓮羊皮地圖和繡蓮銅哨,沒想到還有筆記?

陸霆琛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他伸手扶了蘇晚的腰,讓她靠在自己身邊:“先別慌,我們先處理茶山村的事。二柱,你帶幾個民兵留在試驗田,守好這裡,別讓任何人靠近。聯絡縣醫院的救護車,讓他們趕緊過來給受傷的村民治傷。還有,去派出所盯著張發財的審訊,有訊息立刻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
“好!”二柱掛了電話,立刻轉身去安排。他知道蘇晚現在心裡亂,趕緊把事情安排好,不讓她操心。

蘇晚看著還在歡呼的村民,又看了看遠處李老闆蹲在地上痛哭的身影,心裡清楚,現在不能亂。她點了點頭,跟著陸霆琛往停在路邊的越野車走去。

“陸哥,晚姐,我跟你們一起去!”王強跑過來,手裡攥著那根鐵鍁,“我戴罪立功,這次肯定不拖後腿!”他昨天因為之前跟著恆遠的人幹過壞事,被蘇晚安排戴罪立功,這次主動要求跟著去,就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。

陸霆琛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:“好,你跟我們一起去,開車的事交給你,我們需要快點趕到茶山村。”

三人快速上了越野車,王強發動車子,朝著茶山村的方向疾馳而去。沙粒打在車窗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車廂裡一片寂靜,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蘇晚急促的呼吸聲。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,摸著那枚蓮紋暖玉,昨天神秘人留下紙條的時候,暖玉就發燙了,剛才聽到張發財翻供的訊息,暖玉又開始微微發熱,而且越來越燙,像是在提醒她什麼。

她悄悄掀開外套的衣角,露出胸口的暖玉,那淡綠色的玉面正泛著微弱的光,和之前每次遇到危險時的反應一模一樣。上次在騰格裡沙漠遇到恆遠的人炸渠的時候,暖玉也是這樣發燙的。

“怎麼了?”陸霆琛注意到她的動作,伸手扶了她的腰,“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我們停下來歇會兒?”

“沒事,”蘇晚搖了搖頭,把暖玉按回衣服裡,“就是有點擔心茶山村的村民。還有,二柱說張發財翻供,說神秘人的字跡和我爺爺的筆記像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爺爺當年到底留下了什麼?我之前從來沒聽他提過筆記的事。”

陸霆琛沉默了一下,他知道蘇晚一直想解開爺爺留下的蓮紋線索,但是直到現在,他們只找到了半張繡蓮羊皮地圖和繡蓮銅哨,還有那筆失蹤的軍餉。“彆著急,到了茶山村先看看情況,等我們抓到那些偷挖茶苗的人,說不定就能問出點什麼。還有,你爺爺的筆記,說不定當年他藏起來了,只是沒來得及告訴我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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