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趕緊走到受傷的村民身邊,蹲下來檢視他們的傷勢。其中一個村民是村西頭的李老實,昨天還跟蘇晚說要幫著守試驗田的,現在卻躺在擔架上,臉色蒼白。“別擔心,救護車馬上就到,你們會沒事的。”她拿出隨身帶的急救包,給李老實的胳膊簡單包紮了一下,雖然不如醫院的專業,但至少能止住血。
陸霆琛拍了拍支書的肩膀:“那些人現在在哪?我們去看看。”
“在茶林裡,民警已經把他們控制住了,”支書指著村口的古茶林,“不過他們說背後還有人,是一個叫周明的人,讓我們不要多管閒事,不然就讓我們在紅旗鎮待不下去。”
蘇晚的心裡一沉,周明,恆遠的老闆,之前一直想搶他們的合作社專案,沒想到居然追到茶山村來了。而且,他居然知道紅旗鎮,這和之前神秘人留下的紙條上的內容一模一樣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又響了,是二柱打來的。她趕緊接起電話,放在耳邊。
“晚姐!不好了!剛才派出所傳來訊息,張發財在審訊室裡突然撞牆自殺了!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搶救了,還在昏迷中!還有,我們在他的枕頭底下找到了一張繡蓮紋的紙條,和之前神秘人留下的一模一樣!”
蘇晚的手猛地一抖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繡蓮紋的紙條?張發財的枕頭底下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難道張發財真的和爺爺的筆記有關?
陸霆琛看到她的臉色不對,趕緊扶住她:“怎麼了?又出什麼事了?”
蘇晚深吸一口氣,把二柱的話告訴了陸霆琛。陸霆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看來恆遠的人早就滲透到我們身邊了,而且那個‘內鬼’,說不定就在我們合作社裡,甚至就在我們身邊。”
就在這時,蘇晚突然感覺到胸口的暖玉燙得厲害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燙,像是要燒穿她的衣服。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人群,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,最後落在了村會計張老實的身上。
張老實是昨天跟著蘇晚一起去試驗田的,他是村裡的會計,管著合作社的賬,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,沒想到今天卻有點不對勁。他的手一直插在棉襖的口袋裡,臉色有點發白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蘇晚,而且他的身體一直在微微發抖。
蘇晚不動聲色地走到張老實身邊,輕聲問道:“張會計,你剛才在試驗田的時候,是不是看到什麼了?我記得你昨天說要幫著守試驗田的,怎麼今天沒來?”
張老實的身體猛地一顫,手在口袋裡攥得更緊了,口袋裡露出半張繡蓮紋的紙條,和之前神秘人留下的一模一樣。“沒、沒看到什麼啊,晚姐,我就是有點不舒服,在家歇著,剛才聽說出事了,就趕緊過來了。”他的聲音有點發顫,顯然在撒謊。
蘇晚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但是現在不是揭穿的時候,因為那些偷挖茶苗的人還在茶林裡,還有兩個民警在茶林裡控制著餘黨,還有受傷的村民,她需要先穩住局面。她笑了笑,拍了拍張老實的肩膀:“沒事,我就是問問。你先在這裡看著村民,我和陸哥去茶林裡看看那些人。”
張老實點了點頭,轉身走到人群后面,背對著蘇晚,偷偷拿出手機,按下了一個號碼,聲音很小,只有他自己能聽到:“喂,是周總嗎?蘇晚他們已經到茶山村了,我們的人被抓住了兩個……”
蘇晚站在原地,聽著他的話,心裡的怒火瞬間湧了上來。原來這個張老實真的是內鬼!她剛才還以為他是老老實實的會計,沒想到居然被恆遠收買了。但是她現在不能發作,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怒火,跟著陸霆琛走進了古茶林。茶林裡的古茶樹被砍了十幾棵,粗壯的樹幹上還留著砍刀的痕跡,茶苗被挖走了幾十株,地上散落著一些斷裂的茶枝,還有幾個被丟棄的砍刀,刀刃上還沾著血。
民警已經把兩個恆遠的餘黨控制住了,他們蹲在地上,低著頭,不敢說話,其中一個餘黨的手上還沾著血,顯然是砍傷村民的兇手。
“你們是誰派來的?”陸霆琛走到其中一個餘黨面前,沉聲問道。他的眼神很銳利,像是能看穿對方的心思。
餘黨抬起頭,眼神躲閃:“我、我們就是來挖點茶苗,不知道什麼周明。我們就是幹活的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蘇晚走到另一個餘黨面前,仔細看了看他的臉,突然想起了什麼:“你是張發財的手下?上次在棉花試驗田被我們抓住的那個張彪,是不是和你一起的?”
餘黨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沒想到蘇晚居然認識張彪,而且還知道張發財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是被旁邊的民警瞪了一眼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就在這時,陸霆琛的手機響了,是他的老戰友,縣公安局的王所長打來的。他接起電話,聽了兩句,臉色突然變得凝重:“什麼?周明已經逃到紅旗鎮了?還有,恆遠的人在紅旗鎮的風口密洞裡,正在找什麼東西?”
蘇晚的心裡猛地一跳,紅旗鎮?風口密洞?這和之前神秘人留下的紙條上的內容一模一樣!神秘人說“風口密洞,周明在紅旗鎮,當心內鬼”,原來真的是這樣!
她抬頭看向茶林深處,那裡的風颳得更厲害了,樹葉沙沙作響,像是有人在暗處看著他們。胸口的暖玉燙得越來越厲害,蘇晚知道,真正的危機,才剛剛開始。而且,那個內鬼,就在他們身邊。她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繡蓮銅哨,那是爺爺留下的另一個信物,此刻也微微發燙,和暖玉的溫度呼應著。
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,由遠及近,打破了茶林的寂靜。蘇晚轉頭看向村口,看到救護車的燈光越來越近,心裡稍微鬆了一點。但她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,周明還在紅旗鎮的風口密洞裡,恆遠的餘黨還在四處活動,那個內鬼張老實,還在暗處盯著他們。
她轉身看向陸霆琛,輕聲說道:“陸哥,我們得趕緊查清楚張老實的事,還有,周明在風口密洞裡找的東西,說不定就是爺爺當年留下的軍餉。”
陸霆琛點了點頭,眼神堅定:“不管是什麼,我們都不會讓恆遠的人搶走。現在先處理好受傷的村民,然後我們再去紅旗鎮,把周明和那些餘黨一網打盡。”
。麼什離逃要是像,快很步腳,去走向方的子村著朝轉後然,慌一著帶里神眼,眼一晚蘇了看,面后群人在站實老張。查檢做民村的傷給在正員人護醫,口村了在停經已車護救到看,林茶出走人兩
。始開剛剛才,量較的正真,道知但,點一了解緩微稍於終覺的燙發那,玉暖的口了。實老張個這查查好好要定一,事的邊這完理等,意主定打暗暗裡心,影背的他著盯目的晚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