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376章 外地棉商損失慘重,主動求和被拒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25天前

清晨的風裹著沙粒吹過白旗村的試驗田,綠油油的棉稈在晨光裡晃出細碎的光,三臺拖拉機還亮著昨夜沒關的車燈,二十多個裹著補丁棉襖的村民蹲在田埂上,正用竹筐往棉苗根旁培土。蘇晚扶著微隆的孕肚,指尖蹭過領口那枚燙得微微發熱的暖玉,昨晚沙丘頂的繡蓮草帽一閃而逝,此刻又沉在心底的預警裡。

“晚姐,李老闆帶著人來了,就在合作社門口。”二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褲腿上還沾著沙粒,“說是來賠罪求和的。”

蘇晚皺了皺眉。她早料到李老闆不會善罷甘休——二十畝棉苗全凍絕收,不僅賠光了給兒子娶媳婦的積蓄,還因為昨夜在村口被村民堵著罵“眼瞎不識貨”,丟盡了外地棉商的臉面。她攏了攏身上陸霆琛留下的軍大衣,跟著二柱往合作社的土坯房走去。

合作社的木門剛推開,就聽見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:“晚姐!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求你高抬貴手,分我一批調理好的棉苗補窟窿!”

李老闆穿著嶄新的卡其布褂子,頭髮梳得油亮,身後跟著兩個穿黑夾克的漢子,手裡還拎著一籃雞蛋和兩斤紅糖。他看見蘇晚,立刻撲過來要下跪,被二柱伸手攔住了。

“李老闆,不用來這套。”蘇晚的聲音平靜得像沒起波瀾的沙丘,“當初你帶著人堵在田埂上,說我們的棉苗是豆芽菜,連豬都不吃,要拉去公社告我們投機倒把的時候,怎麼不說今天?”

李老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原本的哭腔收了收,換成了怨毒的冷笑:“蘇晚,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不過是運氣不好趕上倒春寒,你憑什麼幸災樂禍?我告訴你,這白旗村的棉花生意,要麼你讓我插一腳,要麼咱們魚死網破!”

“魚死網破?”蘇晚往後退了半步,避開他湊過來的臉,“你二十畝棉苗賠了錢,就想搶我們的成果?你忘了你昨天怎麼說的?‘蘇晚那丫頭的棉苗都是邪門東西,澆了什麼迷魂水’,現在怎麼又來求我了?”

周圍聞訊趕來的村民漸漸圍了過來,巴根舉著一個搪瓷缸子遞過來:“晚姐,別跟這種人廢話!當初他罵咱們棉苗是飼料的時候,我就看他不是好東西!”

王強也攥著鋤頭走過來,他臉上還帶著被村民們原諒後的靦腆,卻硬氣地擋在蘇晚身前:“李老闆,你要是再胡攪蠻纏,我們就送你去公社!”

李老闆被王強身上的狠勁嚇了一跳,他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,剛才不過是裝腔作勢。他掃了一眼圍過來的村民,又看了看蘇晚懷裡的孕肚,知道今天討不到便宜,咬著牙撂下一句“你等著”,轉身帶著那兩個黑夾克漢子就走。

走到合作社門口的時候,他回頭狠狠瞪了蘇晚一眼,眼神里的陰狠幾乎要溢位來。蘇晚看著他鑽進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黑色轎車,那輛車的車窗貼了深色膜,看不見裡面的人,但她總覺得有兩道目光正透過玻璃盯著自己。

“二柱,去查一下那輛車的車牌,還有李老闆的來歷。”蘇晚吩咐道,“另外,讓大柱帶兩個人盯著李老闆,別讓他在村裡搞事。”

二柱剛要走,縣公安局的電話就打到了合作社的座機上。接電話的張嬸子喊了一聲:“晚姐!縣局王所長來電話了!”

蘇晚接過聽筒,王所長的聲音帶著嚴肅:“蘇晚同志,張發財的屍檢報告出來了,體內有未完全代謝的迷藥成分,絕非自殺。另外,我們在紅旗鎮風口密洞附近發現了恆遠集團的標記,周明已經帶人潛入了密洞,目標應該是你爺爺留下的軍餉線索。”

蘇晚的指尖猛地攥緊,暖玉的燙意又重了幾分。她早就猜到周明不會善罷甘休,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動手了。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緊張:“王所長,我已經安排陸霆琛帶民兵去紅旗鎮支援了,需要我們配合什麼嗎?”

“暫時不用,我們已經布控了密洞周圍的區域。”王所長頓了頓,“另外,我們查到張老實的媳婦最近一直在和紅旗鎮的人聯絡,你那邊多留意一下。”

掛了電話,蘇晚的臉色沉了下來。內鬼張老實還在逃,周明又在紅旗鎮搞事,加上剛才的李老闆,現在裡外都有麻煩。她轉身看向圍在合作社門口的村民,揮了揮手:“大家都回去忙吧,試驗田的事不用操心,我們的棉苗沒問題,省紡織廠已經答應加價兩成收購了。”

“真的?!”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,歡呼聲此起彼伏。巴根激動得攥住蘇晚的胳膊:“晚姐,我們真的能靠這棉苗掙錢了?”

“當然。”蘇晚笑了笑,“等秋收之後,每家每戶都能分到錢,還能跟著合作社一起種甘草,以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
王強這時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張清單:“晚姐,這是今天要培土的棉田面積,我已經安排人分成了三組,保證按時完成。另外,我已經跟鄰村的幾個地頭蛇打過招呼了,不會再有人來搗亂。”

蘇晚看著他臉上的認真,心裡很欣慰。這個曾經欺行霸市的地頭蛇,如今真的改了性子。她拍了拍王強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,王強。等秋收之後,合作社給你發獎金。”

王強的臉一下子紅了,撓著頭說:“應該的,應該的,我戴罪立功嘛!”

蘇晚笑了笑,轉身回到合作社的土坯房裡。桌上放著昨天剛批下來的鹽鹼地改良補貼檔案,還有村民們入股合作社的地契。她剛拿起筆,就聽見二柱跑進來,臉色慌張:“晚姐!那輛黑色轎車的車牌查不到,車主資訊是空白的,而且剛才有人看見那輛車往紅旗鎮的方向去了!”

蘇晚的心裡猛地一沉,暖玉的燙意幾乎要灼傷她的指尖。她走到合作社的門口,朝著村口望去,那輛黑色轎車已經不見了蹤影,只留下一道揚起的沙塵。她摸了摸口袋裡的繡蓮銅哨,那枚和暖玉嚴絲合縫的銅哨,此刻也微微發燙。

“二柱,通知所有民兵,加強村口和試驗田的巡邏,尤其是風口密洞附近。”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“另外,讓張嬸子看好村裡的孩子,別讓他們亂跑。”

“是!”二柱立刻轉身跑開了。

蘇晚站在合作社的門口,看著綠油油的棉田,看著忙碌的村民,心裡清楚,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。李老闆的威脅、周明潛入密洞、神秘的黑色轎車、還沒抓到的內鬼張老實,每一件事都像一根緊繃的弦,隨時都會斷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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