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偷偷錄了下來。周圍的果農們也反應過來,紛紛指責他:“趙老摳,你居然耍陰招!”“虧我們還信你,你竟然害我們!”
張老漢看著手裡的半導體,又看了看那棵被澆了鹽水的老蘋果樹,突然明白了過來。他猛地轉身,對著趙老摳吼道:“你這個騙子!你根本不是為了咱們好,你是為了自己的好處!”
趙老摳見事情敗露,轉身就想跑,卻被幾個年輕的果農攔住了。他掙扎著喊道:“放開我!你們別被蘇晚騙了!她是外鎮來的,根本沒安好心!”
就在這時,山坳裡的沙霧突然散開,十幾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衝了出來,手裡拿著木棍和鋤頭,為首的男人胳膊上繡著蓮紋紋身,正是恆遠餘黨的人。他們看到這邊的混亂,直接朝著果農們衝了過來。
“都別動!”為首的男人喊道,“把那三十棵樹的資料交出來,還有蘇晚手裡的東西,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蘇晚看著衝過來的恆遠餘黨,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趙老摳,心裡清楚,這場硬仗才剛剛開始。她摸了摸發燙的暖玉,腹中的胎兒動得越來越厲害,遠處的銅哨聲也越來越響。她知道,恆遠餘黨不僅要搶資料,還要毀了這次的果樹改良試驗,甚至可能對她和果農們下手。
陸霆琛已經拔出了腰間的軍刀,眼神冰冷地看著衝過來的餘黨。老周帶著安保隊從林子裡衝了出來,和餘黨扭打在一起。張老漢和其他果農也反應過來,紛紛拿起身邊的鋤頭和木棍,加入了戰鬥。
趙老摳趁亂想跑,卻被蘇晚一把抓住了胳膊。“你還想跑?”蘇晚的眼神冰冷,“你收了外地果商的好處,煽動果農,還勾結恆遠餘黨,你以為你能逃掉嗎?”
趙老摳掙扎著喊道:“放開我!你放開我!我是蘋果協會會長,你不能抓我!”
“你這個騙子,不配當協會會長!”張老漢衝過來,一把推開趙老摳,“你害我們差點毀了果樹,害我們差點對不起先烈,你活該被抓!”
就在這時,為首的恆遠餘黨突然掏出一把匕首,朝著蘇晚刺了過來。陸霆琛眼疾手快,一把推開蘇晚,自己卻被匕首劃中了胳膊。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。
“霆琛!”蘇晚驚呼一聲,衝過去扶住他。
陸霆琛咬著牙,推開蘇晚:“我沒事,你小心點。”
恆遠餘黨的人越來越多,安保隊和果農們漸漸有些吃力。蘇晚看著眼前的混亂,又看了看被抓住的趙老摳,心裡清楚,她必須儘快穩住局面,不然不僅果樹改良試驗會失敗,連她和陸霆琛都會有危險。
她抬頭看向遠處的山坳,那裡的沙霧越來越濃,銅哨聲也越來越響。她知道,恆遠餘黨的援兵很快就會到,而她現在手裡唯一的籌碼,就是那三十棵被改良的老蘋果樹,還有果農們的信任。
她深吸一口氣,對著周圍的果農喊道:“大夥別慌!我們已經抓住了趙老摳,只要我們守住這些果樹,就能證明改良技術是對的!先烈們在天上看著我們,我們不能讓他們失望!”
果農們聽了蘇晚的話,瞬間燃起了鬥志。他們拿起手裡的工具,朝著恆遠餘黨衝了過去。張老漢舉起棗木柺杖,狠狠砸向一個餘黨:“今天咱們就算拼了命,也要保住這些果樹!”
蘇晚扶著受傷的陸霆琛,看著眼前的混戰,心裡清楚,這只是開始。恆遠餘黨不會就這麼放棄,外地果商也不會。她必須儘快解決眼前的麻煩,不然不僅合作社的扶貧專案會失敗,連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會有危險。
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熱度越來越高,腹中的胎兒也動得越來越厲害。她知道,危險還在後面,而她必須守住這片蘋果林,守住鄉親們的希望,守住先烈們留下的根。
就在這時,一個果農突然喊道:“快看!縣農技站的人來了!”
眾人抬頭看去,果然看到幾輛縣農技站的車朝著蘋果林開了過來。為首的技術員正是上週來檢查的王技術員,他手裡拿著檢測報告,大聲喊道:“蘇支書,我們來晚了!我們檢測過了,你的改良技術完全符合標準,成活率超過九成八,是目前最先進的高接換優技術!”
趙老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恆遠餘黨的人聽到農技站的人來了,也開始慌了,他們的攻勢漸漸弱了下來。
蘇晚看著趕來的農技站人員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她知道,這次的危機終於暫時解除了,但她也清楚,恆遠餘黨和外地果商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。他們還會再來,而她必須做好準備,迎接下一場硬仗。
她扶著受傷的陸霆琛,看著眼前的果農們,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。“大夥放心,有我們在,就一定能保住這些果樹,保住咱們的收成!”
夕陽透過蘋果林的枝葉,灑在眾人的臉上,染紅了他們手中的木棍和鋤頭。遠處的山坳裡,銅哨聲漸漸遠去,但蘇晚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平靜。恆遠餘黨的威脅還在,外地果商的陰謀還在,而她必須帶著鄉親們,守住這片蘋果林,守住紅旗鎮的希望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胎兒又動了一下,像是在給她加油打氣。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熱度漸漸退了下去。她知道,接下來的路還很長,但她不會退縮。因為她不僅要守住這片土地,還要守住自己的家人,守住合作社的扶貧專案,守住先烈們留下的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