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琛將她攬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:“別怕,有我在。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,我們都能解決。”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,“對了,剛才我在院牆外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,車牌是恆遠集團的。”
蘇晚的身體僵了一下,隨即放鬆下來。她靠在陸霆琛的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心裡的不安漸漸平息。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剛才的燙意再次襲來,這一次,她清楚地感覺到,危險不僅僅來自院牆外的恆遠餘黨,還有藏在這四合院深處的秘密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,是女兒蘇念打來的。電話那頭傳來蘇念焦急的聲音:“媽!青溪集團的股價突然暴跌,有匿名賬戶在大量拋售我們的股票,網上還流傳著你挪用合作社公款的謠言!”
蘇晚的臉色瞬間變了,她剛到燕京,恆遠就開始動手了。她握緊手機,抬頭看向老槐樹的方向,那裡的陰影裡似乎又閃過了一道繡蓮紋的黑影。
陸霆琛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化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恆遠開始動手了。”蘇晚的眼神冷了下來,“他們不僅盯著燕京的遺產,還想搞垮青溪集團。”
陸霆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老戰友的電話:“喂,老周,幫我查一下恆遠集團最近的動向,還有匿名拋售青溪集團股票的賬戶……”
院子裡的風越來越大,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。蘇晚看著手中的繡蓮紋布條,又看了看陸霆琛忙碌的背影,心裡清楚,這趟燕京之行,才剛剛開始。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溫度越來越高,像是在提醒她,危險已經近在咫尺。
而就在這時,院牆外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,像是有人在翻牆。陸霆琛立刻放下手機,抄起門口的木棍,對蘇晚說:“你待在屋裡,別出來。”
他推開院門,衝了出去,很快就傳來了幾聲悶響和重物落地的聲音。過了一會兒,陸霆琛走了回來,手裡拿著一頂繡著蓮紋的草帽,草帽上還沾著一點泥土。
“抓到了嗎?”蘇晚問道。
“跑了,只留下這頂帽子。”陸霆琛將草帽遞給蘇晚,“上面有恆遠的標記。”
蘇晚接過草帽,指尖觸到上面的繡蓮紋,突然想起祖母手記裡的一句話:“蓮紋者,乃當年游擊隊的暗號,持有此物者,要麼是友,要麼是敵。”
她抬頭看向陸霆琛,眼神里帶著一絲凝重:“看來,我們不僅要對付旁支的人,還要揭開當年祖母和恆遠之間的秘密。”
陸霆琛點了點頭,將她攬進懷裡:“不管是什麼秘密,我們一起查。不管有多少危險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月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,灑在兩人身上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蘇晚看著手中的繡蓮紋草帽,又看了看胸口發燙的暖玉,心裡清楚,這趟燕京之行,不僅是為了完成祖母的遺願,更是為了揭開所有隱藏在蓮紋背後的陰謀,守護好她在乎的一切。
而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再次響了,這次是青溪村的村支書王大爺打來的。電話那頭傳來王大爺焦急的聲音:“晚丫頭!不好了!山坳裡的茶苗被人投了除草劑,大部分都死了!還有人看到恆遠的人在村裡晃悠!”
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恆遠的手竟然已經伸到了青溪村。她握緊手機,眼神里帶著一絲狠厲:“王大爺,你先穩住村民,我馬上聯絡農科院的人過來,還有,幫我盯著恆遠的人,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,陸霆琛看著她的神色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青溪村的茶苗被人投了除草劑,恆遠的人在村裡。”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,“他們不僅想搞垮青溪集團,還想毀掉我們的合作社。”
陸霆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他走到門口,將那頂繡蓮紋的草帽扔進了垃圾桶,然後轉身對蘇晚說:“明天一早,我們就回青溪村。不管恆遠的人在燕京搞什麼鬼,先把老家的事解決了。”
蘇晚點了點頭,走到堂屋,將所有的遺產憑證和祖母的手記放進帆布包裡。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溫度依舊很高,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戰鬥積蓄力量。
院子裡的風漸漸停了,老槐樹的葉子不再沙沙作響。蘇晚看著窗外的月光,心裡清楚,這一次,她不僅要守護好燕京的遺產,還要守護好青溪村的鄉親們,還有她和陸霆琛一起打拼下來的一切。
而就在這時,她突然聽到堂屋的窗戶外面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,像是有人在偷聽。她和陸霆琛對視一眼,同時衝了出去,卻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,消失在衚衕的盡頭。
陸霆琛追了上去,很快就回來了,手裡拿著一張繡蓮紋的紙條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西坡密洞,軍餉藏於此。”
蘇晚看著紙條上的字跡,眼神里帶著一絲凝重。她終於明白,恆遠餘黨真正的目標,不是燕京的遺產,也不是青溪村的茶苗,而是當年祖母和太爺爺藏在青溪山密洞裡的軍餉。
而這一切,都和她胸口的暖玉、空間裡的繡蓮羊皮地圖,還有老槐樹上的刻痕,緊密地聯絡在一起。
蘇晚握緊紙條,抬頭看向陸霆琛,眼神里帶著堅定:“不管他們藏在哪裡,不管他們有多少陰謀,我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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