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77,我被兵哥哥嬌寵了》第442章 出發燕京,抵達親祖母老宅(1)

作者:3月的油菜花·1個月前

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,燕京盛夏的熱風捲著老槐樹的絮毛,飄進破敗的四合院。蘇晚指尖還沾著蘇振邦臨終前蹭在她袖口的溫熱,陸霆琛已經順手將院門關死,黃銅門環上的鏽跡蹭過他的手背,留下一道淺印。

陳默抱著厚厚的公證檔案袋,站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幾分審慎:“蘇女士,蘇振邦先生的遺囑已經完成公證,所有遺產包括瑞士銀行的十萬法郎存款、四合院地契以及他名下的古籍字畫,全部由您繼承。”

話音剛落,院門外就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一陣刻意放輕的咳嗽聲。蘇晚抬眼望去,只見院牆上探進來幾個腦袋,為首的是個穿的確良襯衫的中年男人,正是前章裡硬氣搶遺產的蘇明。他身後跟著個燙著捲髮的女人,應該是他的妻子王秀蓮,再往後還擠著兩男一女,都是蘇家的旁支親戚,個個眼神黏在桌上的檔案袋上,像一群盯著肥肉的禿鷲。

“晚丫頭,可算來了!”蘇明率先跨進院子,臉上堆著虛偽的笑,伸手就要去拍陸霆琛的肩膀,卻被陸霆琛側身避開,只落了個空。他也不尷尬,轉而看向蘇晚,“一路從青溪村趕過來,累壞了吧?我跟秀蓮帶著弟妹們收拾了兩天院子,就怕你住不慣這老宅子。”

王秀蓮連忙端來搪瓷缸子,往裡面倒了涼白開,遞到蘇晚面前時,指尖故意蹭過她的手腕,眼神卻飛快地掃過桌角的檔案袋:“晚丫頭,你堂叔身子不好,這兩天一直唸叨著你,說要把家裡的東西都交給你。我們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事都好商量。”

蘇晚接過搪瓷缸,指尖觸到冰涼的缸壁,抬眼掃過眾人。院子裡的老槐樹已經有百年曆史,樹幹上刻著歪歪扭扭的“蓮”字,和她胸口暖玉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剛才在蘇振邦嚥氣的瞬間,暖玉突然燙得像燒紅的烙鐵,現在又開始微微發燙,顯然是有危險靠近。她不動聲色地將暖玉按在掌心,笑道:“多謝堂伯父費心,路上確實累了,先歇口氣再說。”

陸霆琛走到她身邊,順手將她身後的帆布包往身前拉了拉,擋住了眾人的視線,同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窗外有繡蓮紋的影子,已經盯了十分鐘了。”

蘇晚的心猛地一沉,面上卻依舊平靜。她從帆布包裡拿出那本線裝的《蘇張氏手記》,翻到最後一頁,指著上面的字跡念出聲:“……魂歸燕京,勿讓旁支染指祖產,青溪河灣,乃我嫁妝之地。”

話音落下,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僵住。蘇明的笑容淡了幾分,王秀蓮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沒拿穩,掉在地上磕出一聲脆響。二房的蘇強率先跳出來:“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?祖產怎麼就成你一個人的了?我們也是蘇家的子孫!”

“就是啊,”三房的蘇麗抱著胳膊,斜睨著蘇晚,“你一個開農場的鄉下丫頭,懂什麼燕京的規矩?這四合院是老祖宗傳下來的,輪得到你一個外鄉人來搶?”

陳默推了推眼鏡,拿出公證檔案放在桌上:“各位,蘇振邦先生的遺囑是在公證處公證過的,有他的親筆簽名和指紋,具備法律效力。如果你們對遺囑有異議,可以透過法律途徑解決,現在請不要干擾遺產交接。”

“法律?”蘇明冷笑一聲,伸手就要去搶桌上的檔案袋,“我們蘇家的事,輪得到外人插手?晚丫頭,我勸你識相點,把遺產分我們一半,我們就當沒見過你這個鄉下親戚,不然你在燕京寸步難行!”

陸霆琛上前一步,擋在蘇晚身前,185的身高讓他自帶壓迫感,眼神冷得像冰:“再碰一下,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。”他的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,那是退伍時留下的習慣,哪怕在燕京的四合院,也依舊警惕。

蘇明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他沒想到這個鄉下來的男人竟然這麼硬氣,只能悻悻地收回手,卻依舊嘴硬:“你、你一個當兵的,敢在燕京撒野?”

“我不僅是當兵的,還是蘇晚的丈夫。”陸霆琛的聲音沒有起伏,卻讓整個院子的人都安靜下來。蘇晚靠在他身後,看著眼前的鬧劇,心裡卻在盤算著剛才暖玉發燙的訊號——恆遠餘黨果然追到了燕京,而且就藏在附近。

王秀蓮連忙打圓場:“明哥,你別激動,晚丫頭剛到,咱們有話好好說。”她偷偷拉了拉蘇明的衣角,示意他別硬碰硬,“晚丫頭,你堂叔剛走,咱們一家人別傷了和氣。要不這樣,你先把遺產的事放一放,先住下來,等過段時間咱們再慢慢商量?”

蘇晚放下搪瓷缸,指尖摩挲著《蘇張氏手記》的封面:“堂叔的遺囑已經公證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如果你們真的是一家人,就該記得堂叔臨終前說的話——他最恨的就是貪小便宜、搶親族遺產的人。”
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另外,我這次來燕京,除了繼承遺產,還要替祖母完成遺願。她當年離開青溪村的時候,說過要把河灣的嫁妝地還給鄉親們,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,就會回去落實。”

這話一齣,旁支的人臉色更難看了。他們本來以為蘇晚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,沒想到她不僅有公證遺囑,還打算把遺產分給鄉親們,這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。蘇明咬了咬牙,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蘇晚打斷:“天色不早了,陳律師還要趕火車回去,各位要是沒別的事,就請回吧。”

陸霆琛順勢做出送客的姿態,伸手拉開了院門。蘇明等人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袋,又看了看陸霆琛冷硬的眼神,只能罵罵咧咧地走了。走到院門口時,蘇明回頭狠狠瞪了蘇晚一眼,低聲罵了句“不識抬舉的鄉下丫頭”,然後帶著眾人離開了。

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,只剩下蘇晚、陸霆琛和陳默。陳默收拾好檔案袋,嘆了口氣:“蘇女士,燕京的情況比青溪村複雜,這些旁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恆遠集團的人也一直在盯著這裡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
“恆遠集團?”蘇晚皺起眉頭,她之前只知道恆遠是周凱的公司,卻沒想到他們連燕京的老宅都盯上了。

“周凱的父親當年就是靠著侵佔軍屬撫卹金髮家的,恆遠集團的底子不乾淨,一直在找機會洗白。”陳默壓低聲音,“我收到訊息,恆遠最近在收購燕京的老四合院,其中就包括這一處。”

陸霆琛走到院門口,看了一眼老槐樹的樹幹,上面的“蓮”字刻痕已經被人用油漆蓋住了大半,只留下一點模糊的痕跡。他回頭對蘇晚說:“剛才窗外的黑影,應該是恆遠的人,他們在監視我們。”

蘇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,溫度已經恢復正常,但剛才的燙意還留在指尖。她走到老槐樹下,伸手摸了摸樹幹,果然摸到了一處被刻意掩蓋的刻痕,和她胸口的暖玉紋路嚴絲合縫。

“看來祖母當年早就知道有人會來搶遺產,所以才留下了這些線索。”蘇晚拿起帆布包,將《蘇張氏手記》放進去,“陳律師,麻煩你先回去吧,剩下的事我們自己處理。”

陳默點了點頭,將檔案袋交給蘇晚:“這是所有的遺產憑證,你收好。如果有需要,隨時聯絡我。”他臨走前,又看了一眼老槐樹的刻痕,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,卻沒多問,轉身離開了四合院。

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,只有風吹過老槐樹的聲音。陸霆琛走到蘇晚身邊,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繡著蓮紋的布條,遞到她面前:“剛才我出去看了,在院牆外撿到的,應該是那些人的標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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