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組織的系列攻擊。”鄭龍說，“對方利用李浩案製造輿論熱點，抹黑公安系統，試探社會反應。”
“同時策劃爆炸案，造成實際傷亡，製造恐慌。兩種手段相輔相成，目的是破壞社會穩定，打擊政府公信力。”
“王磊是輿論攻擊的執行者，完成任務後被滅口。爆炸案的執行者張建軍，可能是另一個層級的工具人。”
“而背後，應該還有一個指揮網路，負責統籌、提供資源、清理痕跡。”
楊瑞重新戴上眼鏡，看著鄭龍：“你覺得，這個網路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鄭龍說，“可能是單純的報復，也可能是更深層的破壞。”
“從手法看，對方專業、隱蔽、有計劃，不是一般的犯罪團伙。炸藥來自軍用物資，網路攻擊有境外資金，滅口手段乾淨利落。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”
楊瑞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城市。
晨霧正在慢慢散去，樓宇的輪廓逐漸清晰。
街道上車流如織，城市開始新一天的運轉。
“天南省這幾年，不太平。”楊瑞說，聲音有些沉，“廖良案，天寧縣礦場案，現在又是這個。一樁接一樁，沒完沒了。”
鄭龍沒說話。
楊瑞轉過身，看著他：“你之前在天州，把廖良那夥人揪了出來，把天寧縣的蓋子掀了。現在到了省廳，又碰上這個。有人說，是你走到哪兒，事兒就跟到哪兒。”
鄭龍說：“是事兒本來就在那兒，只是之前沒人敢碰，或者碰不動。”
楊瑞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笑得很短，很快收住。
“這話沒錯。”他說，“事兒就在那兒，捂著蓋著，只會爛得更深。掀開了，疼一時，但能治。”
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。
“你去邊疆省，親自查炸藥來源。這邊讓牛猛負責，趙剛在背後配合。兩案並查，但對外暫時不要公開關聯，避免打草驚蛇。”
“省委這邊，我會協調國安、軍區，必要時可以成立聯合指揮部。”
鄭龍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”楊瑞說，“注意安全。對方既然敢在火車站搞爆炸，就沒什麼不敢做的。你親自去邊疆省，目標太明顯。”
“我會小心。”鄭龍說。
楊瑞揮了揮手：“去吧，抓緊時間。有什麼需要，首接給我打電話。”
鄭龍起身，敬了個禮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辦公室，孔卓還在外面等著。
“鄭廳長，”孔卓說，“書記交代，讓我給您安排去邊疆省的行程。最快的一班飛機是今天下午兩點，從天州首飛黑齊市。己經預留了座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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