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龍走出房間。
鐵門在身後關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王駿凱在走廊裡等著，看見鄭龍出來，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有些進展。”鄭龍說，“但不多。”
兩人走出這棟樓，回到車上。
車子發動，駛出小區，重新融入夜晚的城市車流中。
這一次，王駿凱沒有繞路，首接開往省公安廳方向。
車裡很安靜。
鄭龍看著窗外的夜景，腦子裡回放著剛才的對話。
克勞斯說的話，哪些是真的，哪些是假的，哪些是半真半假？
關於紅桃K、礦主、國安釘子，他說不知道，可能是真的。
但關於S組織的下一步計劃，他給出的“建議”，去查最脆弱的地方，這可能是一個線索。
天南省最脆弱的地方在哪裡？
邊境？少數民族地區？經濟薄弱地區？還是……
鄭龍閉上眼睛。
頭疼。
不是生理上的頭疼，而是一種深層的、疲憊的疼痛。
太多的線索，太多的可能性，太多的未知。
車子在省公安廳附近停下。
鄭龍下車前，王駿凱說：“鄭廳長，今天會面的內容，我會整理成報告。克勞斯那邊，我們會繼續審。有進展再聯絡你。”
鄭龍點頭：“辛苦了。”
他下車，看著車子駛遠。
然後轉身，步行回省廳。
夜晚的街道很安靜，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走得很慢，腦子裡還在思考。
克勞斯的話，像碎片一樣在腦海裡旋轉。
最脆弱的地方……
哪裡最脆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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