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鄧副軍長很配合,成立了調查組深挖。”鄭龍說。
“但田松一死,線索斷了。部隊內部可能還有內應,但查起來需要時間,而且涉及軍隊內部事務,地方公安不便過多介入。”
江楓轉過身,臉色很難看:“炸藥是從軍營裡流出來的,造成了西人死亡,十幾人重傷。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違紀問題了,這是犯罪!嚴重的犯罪!”
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,帶著壓抑的怒氣。
鄭龍沒有說話,只是站著。
江楓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平復情緒。
他走回辦公桌前,拿起那份報告,又翻了幾頁。
“你報告裡提到,懷疑背後有組織策劃,可能是S組織?”他問。
“是。”鄭龍說,“手法很相似:專業滅口,切斷線索,利用輿論,製造恐慌。而且,之前王磊案的水軍攻擊,和爆炸案的時間點銜接緊密,像是系列行動的一部分。”
江楓把報告扔在桌上,發出啪的一聲。
“這個S組織,簡首是無法無天!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。
“國內難道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們?一而再,再而三地製造事端,廖良案,天寧縣礦場案,現在又是爆炸案!他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鄭龍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說:“他們想破壞穩定,製造混亂,削弱公信力。”
“從十多年前,他們就在天南省佈局,滲透政法系統,控制黑惡勢力,進行毒品和稀土走私。”
“被打擊後,他們轉為更隱蔽的破壞方式:輿論攻擊,暴力襲擊。目的是製造恐慌,讓群眾對政府失去信任。”
江楓看著他:“那你的判斷是,他們還會繼續?”
“會。”鄭龍說,“只要他們的目的沒有達到,就會繼續。而且,手段可能會升級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窗外的陽光己經完全升起,金黃色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,落在桌面上,照亮了漂浮的灰塵。
江楓重新坐下,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按。
“春節前,我去清都開會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有些疲憊。
“部領導專門問了天南省的情況。廖良案影響很大,上面很關注。現在又出了爆炸案,還有邊疆省的炸藥流失……壓力很大。”
他睜開眼睛,看著鄭龍:“鄭龍,你在天州乾得很好,掀了廖良的蓋子,挖了天寧縣的礦。”
“到了省廳,又完成了公安部的特殊任務,又解決了天南省公安的輿論危機。但現在,情況更復雜了。”
“對手在暗處,我們在明處。他們不惜用爆炸恐襲這樣的極端手段,說明己經狗急跳牆,但同時也更危險。”
鄭龍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這次去邊疆省,雖然查清了炸藥流失的鏈條,但田松死了,馬老三失蹤,線索又斷了。”江楓說,“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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