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帶可不能有問題,唱不了戲,很多女孩子會傷心的。
由於麒麟血的原因,這一路基本沒碰到什麼危險。
“這看來沒想象中的危險嗎?”解雨臣聲音悶悶的,看著周圍的陶罐好奇的走了過去。
罐口那些菌絲,像是感到害怕一樣,原本往外長的菌絲慌忙向內收攏。
張海客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將人拉了回來:“你小時候就淘,這大了還是不聽勸。”
解雨臣滿是疑惑,這人怎麼知道自己小時候什麼樣?難道從前見過自己?
他悶聲問:“你見過我小時候?”
張海客瞥了他一眼,沒說這個話題。
在往裡走,眼前變得開闊,一個石室出現在幾人面前。
石室正中有個沉重的鐵盤,數條粗壯鐵鏈交錯纏繞,鉚死在巖壁之中。
鐵盤底部裂開一道漆黑夾層縫隙,斷斷續續的金屬敲擊聲,從那片黑暗下面傳上來。
吳邪把手電向下照,只看得見齒輪的輪廓,看不清樣子。
“我下去看看,你們在這等著。”張海客說著就要下去,卻被解雨臣攔住。
解雨臣上前一步:“我來。”
他握好匕首,鑽進鐵盤下的夾層。
只見剛才還響的金屬敲擊聲,一下子沒了聲音。
“小花!”吳邪變得緊張起來,著急的喊著他的名字,“花兒!你怎麼樣?”
一聲壓抑的悶哼響起。
解雨臣整個人從縫隙爬了出來,肋側被拉了一道口子,血順著腰往下流,滴在石面上。
“底下藏著東西。”他聲音因為痛微微發顫,“速度太快,看不清模樣。”
吳邪蹲下身,看向解雨臣的傷:“傷的不輕,忍著點,我給你處理傷口。”
經過了這麼多次,吳邪己經很熟練的會包紮傷口了,跟醫院急診幫別人處理小傷差不多。
張海客撿起幾塊沉重的石塊,將它卡在鐵盤底部,夾層下的敲擊聲也跟著弱了下去。
解雨臣靠在石壁上,每一次呼吸,都感覺疼得厲害。可他腦海裡,又想張海客那句隨口的話。
他忍著痛,低聲開口:“你之前說我小時候,你到底什麼時候見過我?”
“小時候你追在長安後面,一口一個姐姐親親,不記得了?”張海客有些驚訝的看著他,這件事自己可是忘不了的。
到現在,每次她宿湧發作的時候,張長安都沒主動親過自己幾次。
結果被這小子開了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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