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1976年那支考古隊進張家古樓,觸發強鹼霧機關,整支隊伍死傷慘重。
外面九門的接應隊伍首接放棄了裡面所有人,沒有派人救援。
塌肩膀拼死爬出來之後,心裡認定自己己經被九門,被佛爺那一方拋棄,回去只會被滅口,被清算。
身體被毀,容貌盡毀。
所以心裡恨透了,張大佛爺,與九門。
“怎麼,想殺了我滅口嗎?”塌肩膀看著張日山,艱難的喘著氣,但眼神沒有一點害怕,“當年古樓裡面活下來的人,你們本就一個都不打算留。”
張日山手上的力道鬆了鬆。
他看向眼前滿身傷痕的男人,心裡突然有了一絲動容,因為留著他還有用。
“我不會殺你。”
塌肩膀冷笑一聲:“殺不殺我,於你而言不過一念之間。只是你該清楚,這座山裡己經不能再死人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。”張日山問。
“山壁裡面藏著密洛陀。”塌肩膀看向張家古樓所在的深山腹地,“那東西靠著血肉為生,死的人越多,養料越足。”
“死的人太多,密洛陀就要吃飽了。”
這些話讓張日山感到不安,他突然有種可怕的想法,會不會張長安死在裡面了……
就在他失神的時候,塌肩膀一腳踹向他,嘴裡吹出一聲哨響,就看見草叢一陣騷動,幾隻猞猁跑了出來。
鋒利的尖爪朝著人撲了過來。
張日山側身偏頭避開,手肘狠狠撞在猞猁的側腰。野獸吃痛,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,重重倒在地上。
其餘幾隻從左右兩側合圍,利爪刮破了他袖口的衣服,鋒利的指尖擦過手臂,留下幾道抓痕。
看著塌肩膀要跑,張日山拿起刀劃破了一隻猞猁的大動脈,趁著這時候,另一隻手從腰間拿出一支穿雲箭,對著天上就發射了出去。
塌肩膀看見天上的煙火,臉色一變,他這是在呼叫在附近的張家人。
“你……!”
林間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三人小分隊趕到的時候,塌肩膀己經被人圍了起來。
“你們想怎麼樣……!”
要說這個人,長得可真是怪的很。
所有的皮膚都是坑坑窪窪的爛皮,幾乎沒有肩膀,整張臉幾乎快要融化了,頭髮也非常的蓬亂,說話的聲音又很模糊,聽不太清是男是女。
看著不遠處這個人,張海樓嘖了聲:“你說你半死不活的,頭髮邋遢的,不男不女的,躲在深山這麼多年了,圖什麼?”
增員趕到,前後左右,都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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