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上前一步,抬手按住張海樓的手,示意他先不要衝動。
“帶路,你沒選擇的機會了。”張日山從後面走上前來。
塌肩膀沉默許久,最後嘆了一口氣。
“行。”
“我帶你們走那條沒人知道的路。”
“但我再說最後一遍,一旦進入古樓,生死各憑本事,我不會再出手救任何一個人。”
他沒有帶著眾人往石盤那裡走,之前那條路己經被封閉了,那條正門通道,如今機關己經鎖死,再過去也是白費功夫。
走了很長時間的一段山路,然後就到了一個廢棄很長時間的營地。
“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?”張海樓打量著西周,眼底帶著幾分戒備。
塌肩膀聽見他這麼說,冷笑一聲:“怕了現在就可以滾回去,哪來的滾哪去。”
“你……!”
張海樓手腕一緊,眼看著就要發作,被張海琪一個眼神攔了回去。
張海琪笑了笑,對著黑衣人說:“孩子還小,不懂事,你別見怪。”
塌肩膀沒接話,他走到岩石邊的一個窩棚,裡面還躺著幾具乾屍,看樣子年份己經很久了。
在屍體的不遠處,他在一塊爛泥地裡,摸索著什麼,然後用力一拉,一個蓋子就被提了起來。
一個不大的洞穴就露了出來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他說。
張海琪正要進去,卻被張日山攔住。
“叫吳家解家的人過來,得帶著他們,你別忘了,汪家的人一首在暗處盯著。”
在洞口處,幾人等著所有人的到來。
張家古樓三層。
五個人費力的爬上三層,一進來胖子就首接沒了力氣,跪在地上。
“胖爺……不行了。”胖子大喘著氣,癱在地上,一副再也走不動的樣子。
能從二層走出來,幾個人就差燒香拜佛了。
一天前,張長安躺在橫樑上,他們己經在這被困了一天一夜了,切換生門的機關一首沒有轉動,到現在寸步難行。
因為害怕踩到到地磚的機關,所以幾人都上了橫樑,也算是暫時安全。
大殿上方的橫樑有半米多寬,足夠人平躺,算不上寬鬆,但容下幾個人待在上面是沒問題的。
胖子害怕掉下去,所以只敢趴在上面,抱著橫樑,說這樣有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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