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頭落地。
但李崇禮最後那句話,像一根刺,扎進了沈清晏心裡。
——你以為,殺了我,就結束了嗎?
大理寺死牢。
謝鈞還關在那裡,等著最後的處置。李崇禮死了,他的案子也該結了——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參與那些事,但他偽造信件、擾亂查案,怎麼也脫不了干係。
沈清晏站在牢房外,看著他。
謝鈞靠在牆上,閉著眼睛,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。聽見腳步聲,他睜開眼,看見是她,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。
謝鈞:“ “來送我最後一程?””
沈清晏沒有接話,只是把那本週正的賬冊遞進去。
謝鈞接過,一頁頁翻看。翻到最後一頁時,他的手頓了頓。
沈清晏:“ “周正臨死前,攥著一個玉墜。””
沈清晏道,
沈清晏:“ “蝙蝠銜銅錢。和繡娘案裡那個婆子描述的,一模一樣。””
謝鈞沉默。
沈清晏:“ “你之前說,周正才是內鬼。””
沈清晏盯著他,
沈清晏:“ “可週正死了,那個玉墜卻在他手裡。他是想告訴我們什麼?還是說,那個玉墜是兇手故意留下的?””
謝鈞抬起頭,看著她。
謝鈞:“ “你覺得呢?””
沈清晏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謝鈞把賬冊還給她,忽然問:
謝鈞:“ “李崇禮死前,說了什麼?””
沈清晏心頭一跳。
沈清晏:“ “他說——””
她頓了頓,
沈清晏:“ “你以為,殺了我,就結束了嗎?””
謝鈞笑了。
那笑容裡,有苦澀,有釋然,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