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我來查
正月二十，驚蟄未至，春寒依舊料峭。
但京城的市井間，已經有一股暗流在湧動——不是朝堂的風，是街巷的煙。
沈清晏是在吃早膳的時候聽說這案子的。
春桃跑進來的時候，臉跑得通紅，喘著氣說：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出大事了。南城一口井裡，撈出三具屍首。””
沈清晏放下筷子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南城，甜水巷。
這條巷子住的都是販夫走卒，房屋低矮，巷子逼仄。此刻巷口圍滿了人，幾個差役正在維持秩序。沈清晏穿過人群，走到井邊，宋硯已經在了。
三具屍體並排放在草蓆上，兩男一女。男的三十來歲，衣著普通，一個臉上有刀疤，一個缺了只耳朵。女的很年輕，不過十七八歲，衣衫凌亂，脖頸上有一圈淤青。
宋硯驗得很仔細。見沈清晏來，他抬起頭，言簡意賅：
宋硯：“ “男的，刀疤那個，被刀捅死的，背後一刀，致命。缺耳朵那個，被人勒死的，繩索痕跡和這女的脖子上的一樣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同一個人殺的？””
宋硯：“ “同一個手法。””
宋硯點頭，
宋硯：“ “女的是先奸後殺。””
沈清晏心往下沉了沉。
沈清晏：“ “身份呢？””
宋硯：“ “還沒有。””
宋硯搖頭，
宋硯：“ “身上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。但——””
他從女屍緊握的手心裡，取出一個小小的物件，遞給沈清晏。
那是一枚銅錢。
不是普通的銅錢，比尋常銅錢大一圈，也厚一些。正面鑄著“通寶”二字，背面卻刻著一隻展翅的飛鳥，線條粗糙，像是私鑄的。
謝錚：“ “私錢。””
謝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沈清晏回頭，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，蹲下身，接過那枚銅錢細看。
謝錚：“ “西南邊境常有這種私錢，用銅錫合金鑄的，分量不足，但能在黑市流通。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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