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。”
沈清晏心裡一沉。
沈清晏：“ “可太后已經死了。””
老婦人搖了搖頭。
“太后是死了。”她一字一句，“可殺你爹的人，不只太后。”
沈清晏心頭劇震。
沈清晏：“ “還有誰？””
老婦人看著她，渾濁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恐懼。
“我不敢說。”她道，“說了，我會死。”
沈清晏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已經等了三十年。””
她輕聲道，
沈清晏：“ “再不說，那些事，就真的沒人知道了。””
老婦人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她閉上眼，說出了一個名字。
沈清晏聽完，渾身發冷。
謝錚站在一旁，臉色也變了。
那個名字，他們從沒想過。
那個名字，是這世上最不可能的人。
老婦人睜開眼，看著他們。
“現在你們知道了。”她道，“走吧。再不走，就走不掉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陳風衝進來，臉色鐵青。
陳風：“ “大人，有官兵！把鎮子圍了！””
老婦人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望著外頭黑壓壓的人群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釋然，有悲涼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......解脫。
“三十年。”她輕聲道，“終於到頭了。”
她回過頭，看著沈清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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