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他走了
周文彬死後第三天，他的家人離開了京城。
周夫人帶著兒子、兒媳和兩個孫子，天不亮就從側門出了城。謝錚派陳風一路護送到西南邊境，交到當地駐軍手中。那座小城偏僻得很，明堂的手再長，一時半會兒也伸不到那裡去。
沈清晏站在城牆上，看著那幾輛馬車漸漸消失在晨霧裡。春桃站在她身後，欲言又止。
沈清晏：“ 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”
春桃咬了咬嘴唇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周文彬的女兒......是我以前的鄰居。小時候我們一塊兒玩過。””
沈清晏轉過頭看她。
春桃：“ “她人很好。””
春桃低下頭，
春桃：“ “她不該受這個罪。””
沈清晏沉默片刻，道：
沈清晏：“ “這世上，沒有誰‘該’受罪。可有些人，就是會受罪。””
春桃沒有說話。
沈清晏轉過身，走下城牆。
沈清晏：“ “走吧，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”
回到大理寺，謝錚正在看一份剛送來的文書。沈清晏進門時，他抬起頭，面色有些凝重。
沈清晏：“ “怎麼了？””
謝錚把文書遞給她。
謝錚：“ “兵部來的。沈清川昨日上書，請求調任西南，督查軍械事宜。””
沈清晏心頭一緊。
沈清晏：“ “大哥要去西南？””
謝錚：“ “聖上還沒批。但兵部那邊已經在準備了。””
沈清晏攥緊那份文書。大哥要去西南。西南是明堂的地盤，是那些黑衣人、那些失蹤的異人、那座神秘的城所在的地方。他去那裡，不是巧合。是他自己申請的。
沈清晏：“ “他為什麼不跟我商量？””
謝錚看著她。
謝錚：“ “因為你不會同意。””
沈清晏沉默。他說得對。她不會同意。西南太危險，明堂太危險。她不能讓大哥去冒險。可大哥還是去了，沒有告訴她，因為他知道她會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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