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川正在書房裡收拾東西。幾件換洗衣裳，一份兵部的調令，一把隨身多年的佩劍。東西不多，一個包袱就裝下了。
沈清晏推門進來，他抬起頭，笑了笑。
沈清川：“ “來了？””
沈清晏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沈清川放下包袱，走到她面前。
沈清川：“ “晏兒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。可我已經決定了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為什麼？””
沈清晏的聲音有些發澀，
沈清晏：“ “為什麼不跟我商量？””
沈清川看著她，目光溫和。
沈清川：“ “跟你商量，你會同意嗎？””
沈清晏沒有說話。
沈清川：“ “你不會。你會說，太危險，你不能去。可晏兒，你在西南的時候，被人追殺、跳河逃生，你有沒有想過太危險？””
沈清晏怔住。
沈清川：“ “你是我的妹妹。””
沈清川一字一句，
沈清川：“ “你去得，我也去得。””
沈清晏低下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沈清晏：“ “大哥......””
沈清川把她摟進懷裡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沈清川：“ “晏兒，我不是去送死。我是去查案。你查了那麼久，查到了周文彬，查到了明堂，查到了西南有一座城。可那座城在哪兒，裡面關著什麼人，你還沒查出來。””
他鬆開她，看著她的眼睛，
沈清川：“ “我去幫你查。””
沈清晏搖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太危險了。””
沈清川：“ “我知道。可有些事，總得有人去做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他，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她想起父親。父親當年也是這樣，說“有些事，總得有人去做”，然後他就去了，再也沒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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