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：“ “有人告訴臣女，是聖上。””
天子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不大，卻讓人心裡發寒。
聖上：“ “那個人說的沒錯。 是朕。””
沈清晏渾身一震。
雖然早已猜到，可親耳聽見他承認，還是讓她如遭雷擊。
沈清晏：“ “為什麼？””
天子看著她，目光深沉如淵。
聖上：“ “因為他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什麼東西？””
天子沒有回答。他走回御案後，坐下，拿起一份奏摺，遞給旁邊的內侍。
內侍把奏摺送到沈清晏面前。
沈清晏接過，翻開。
是一份陳年舊檔。紙頁泛黃，字跡有些模糊，但依然能看清——
建元十五年，西南鹽鐵案。涉案：太后、李崇禮、西南鹽幫。查辦人：沈硯。
沈清晏往下看。
越看，手越抖。
那份奏摺裡，詳細記錄了太后與西南鹽幫勾結的罪證。官鹽私販，以次充好，從中牟利，數額之巨，觸目驚心。
可奏摺的最後，有一行硃批：
“此案已結，勿復再議。”
落款是——建元十五年臘月。
那是父親死前三個月。
沈清晏抬起頭，看著天子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早就知道？””
天子點頭。
聖上：“ “朕知道。從你爹開始查的時候，朕就知道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那你為什麼......””
聖上：“ “為什麼不讓他查完？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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