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:“ “走吧。””
下山的時候,沈清羽跑在前面,追著一隻蝴蝶,笑聲清脆得像鈴鐺。沈清晏和謝錚走在後面,沈清川走在最後。四個人,兩前兩後,影子在午後的陽光下拖得老長。
沈清晏:“ “謝錚。””
沈清晏忽然開口。
謝錚:“ “嗯?””
沈清晏:“ 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當年的事沒有發生,我們會是什麼樣?””
謝錚想了想:
謝錚:“ “你會在邊關長大,騎馬射箭,像你大哥一樣。你父親會給你找個好人家,嫁了,然後平平淡淡過一輩子。””
沈清晏笑了:
沈清晏:“ “那你呢?””
謝錚:“ “我?””
謝錚頓了頓,
謝錚:“ “我會在大理寺查案,查一輩子。””
沈清晏:“ “那我們就不認識了。””
謝錚:“ “不認識也好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,
謝錚:“ “你就不用吃這麼多苦。””
沈清晏搖頭:
沈清晏:“ “可我寧願吃苦,也要認識你。””
謝錚腳步一頓。沈清晏沒有看他,繼續往前走,嘴角彎著,像是什麼也沒說。
他在後面站了片刻,才跟上來。
回到城門口,已是午後。日頭偏西,街上的人漸漸多起來。中元節的夜市要開了,賣香燭的、賣紙錢的、賣糖人的,沿街擺了一溜。
沈清羽騎在沈清川脖子上,東張西望,忽然指著一個方向喊:
沈清羽:“ “阿姊你看,那邊有個和尚!””
沈清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——路邊一棵老槐樹下,果然站著一個和尚。灰布僧袍,光頭,手裡拄著一根禪杖,風塵僕僕的樣子。
慧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