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異聞
建元十八年，秋。
京城落了第一場霜。
沈清晏站在大理寺的院子裡，看著地上薄薄一層白，忽然想起去年這個時候。那時候太后還沒死，案子還沒結，羽兒還躺在床上。如今太后死了，案子結了，羽兒在國子監唸書，日子好像真的好了。
可她總覺得不踏實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！””
春桃從簽押房裡跑出來，手裡舉著一份文書，
春桃：“ “您看看這個——西南來的。””
沈清晏接過，展開。是一份地方上報的公文，說西南邊陲一個小縣城裡，有人用“妖法”治病，被當地官府抓了。公文寫得很簡單，只有幾行字，但沈清晏看了兩遍。
“妖法”治病？
沈清晏：“ “怎麼個妖法？” ”
春桃搖頭：
春桃：“ “公文上沒細說。只說那人用的方子誰都沒見過，藥到病除，好得邪乎。當地的大夫說，這不是人間的醫術。””
沈清晏把公文收起來：
沈清晏：“ “謝少卿看過沒有？””
謝錚：“ “還沒。今早剛送來的。””
沈清晏拿著公文，往謝錚的簽押房走去。
謝錚正在看一份兵部的文書，眉頭微皺。見沈清晏進來，他抬起頭。
謝錚：“ “有事？””
沈清晏把公文遞給他。謝錚看完，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你也覺得不對？”
沈清晏點頭：
沈清晏：“ “‘藥到病除’的方子，這世上不是沒有。但能讓當地大夫說是‘妖法’，怕是真有什麼蹊蹺。””
謝錚把公文放下：
謝錚：“ “西南那邊，最近不太平。兵部的文書上說，有人在私造火藥，配方比官造的還好。””
沈清晏心頭一動：
沈清晏：“ “也是西南？””
謝錚：“ “同一個縣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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