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封收到的信——“若大人肯來，民女感激不盡。”
她來了。可葉筱挽已經被人帶走了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””
春桃在院子裡喊，
春桃：“ “您來看這個！””
沈清晏走出去，春桃蹲在牆角，指著地上一片燒焦的痕跡。沈清晏蹲下細看，是紙燒剩下的灰燼，被風吹散了大半，但還能看出形狀——是一封信。
她小心地把灰燼撥開，勉強認出幾個字：
沈清晏：“ “西南......異人......收網......””
西南。異人。收網。
沈清晏站起身，看著那片焦黑的痕跡。
有人在收網。收的不是葉筱挽一個人，是所有的“異人”。
沈清晏：“ “春桃，去打聽一下，最近半年，青溪縣還來過什麼奇怪的人。不管多小的訊息，都要。””
春桃點頭，跑了出去。
沈清晏站在院子裡，看著灰濛濛的天。
葉筱挽。你到底是什麼人？
那些黑衣人，是誰的人？
收網，收的是什麼網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她來對了。
傍晚，春桃回來了，帶回來兩個訊息。
第一個：半年前，和葉筱挽一起來的，還有一個人。是個男人，三十來歲，姓蘇，會造火藥。他在青溪縣住了兩個月，教當地的獵戶做一種威力很大的火藥，後來被官府發現，跑了。
第二個：三個月前，又來了一個人。是個女人，四十來歲，姓周，會看天象。她說今年冬天有大雪，要大家多存糧食。大家不信，結果真的下了大雪，比往年都大。後來也被官府盯上了，跑了。
沈清晏：“ “她們都跑了？””
沈清晏問。
春桃點頭：
春桃：“ “都跑了。可葉筱挽沒跑。她說不跑，跑了就沒人看病了。””
沈清晏沉默。
不跑。因為有人需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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