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：“ “謝錚，我們查了那麼久，查太后，查李崇禮，查鹽案。可‘明堂’這個名字，我們從來沒聽過。””
謝錚：“ “因為它藏得深。”謝錚道，“深到連太后死了，它都沒有露出來。””
沈清晏心頭一沉。
太后死了。太后是“明堂”的人嗎？還是“明堂”利用太后？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，如果“明堂”的首腦真的在京城，那他們現在站的地方，就在敵人的眼皮底下。
沈清晏：“ 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”
謝錚沉默片刻，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謝錚：“ “先找到還留在京城的異人。在他們被抓走之前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你知道他們在哪兒？””
謝錚搖頭：
謝錚：“ “不知道。但有人知道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誰？””
謝錚從案頭取出一張紙條，遞給她。
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——城南，柳葉巷，第三家。
謝錚：“ “這是今天下午有人塞在我桌上的。沒有落款，只有這個地址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那張紙條，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會不會是異人？””
謝錚看著她。
謝錚：“ “他們在向我們求救。””
戌時三刻，城南，柳葉巷。
巷子很深，沒有燈，只有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，泛著幽幽的白。沈清晏和謝錚並肩走著，陳風跟在後面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第三家。門是虛掩的。
謝錚推門進去。院子裡沒有燈，黑漆漆的。堂屋裡隱約有燭光，從門縫裡透出來。
沈清晏：“ “有人嗎？””
沒有人回答。
謝錚走到堂屋門前，輕輕推開。
燭光下，一個人坐在桌邊。是個年輕女子，二十來歲，穿著素淨的布衣，頭髮簡單挽著。她看見謝錚和沈清晏，沒有害怕，也沒有驚訝，只是站起身，微微福了福。
“謝大人，沈協理。我等你們很久了。”
沈清晏看著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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