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友和敵，只是一線之隔
沈清晏心頭一沉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做了什麼？””
春桃低下頭，聲音很輕。
春桃：“ “有一封信。沒有落款，從青溪縣寄來的。我......我沒有交給您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為什麼？””
春桃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春桃：“ “因為有人讓我不要交。他說，那封信會給您帶來危險。他說，只要我把信藏起來，他就保證您平安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誰？””
春桃搖頭：
春桃：“ “我不知道。他每次來都蒙著臉，穿著黑衣服。他叫我不許問，不許說，否則就殺了我全家。””
沈清晏攥緊拳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”
春桃抬起頭，淚流滿面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我怕。我怕他真會殺我全家。我爹腿不好，我娘眼睛不好，我弟弟才十二歲......我不能沒有他們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她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是憤怒？是失望？還是......心疼？
她想起在西南，春桃陪她跳河，陪她逃命，渾身溼透還在發抖，卻把外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。
沈清晏：“ “春桃，””
她輕聲道，
沈清晏：“ “你為什麼不跑？””
春桃搖頭：
春桃：“ “跑？跑到哪兒去？我走了，我爹我娘怎麼辦？協理，我知道我錯了。我不該藏那封信。可我沒有害您，我真的沒有......””
沈清晏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她。
窗外天色漸暗，院子裡空蕩蕩的。
沈清晏：“ “那封信呢？””
春桃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布包，遞給她。
春桃：“ “我沒敢看。一直藏著。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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