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：“ “趙木匠的？” ”
蘇晚點頭，閉上了眼睛。
謝錚站起身，看向陳風。
謝錚：“ “去查，最近三天，城東有沒有人見過可疑的陌生人，或者聽到什麼動靜。””
陳風領命去了。宋硯繼續在屋裡蒐集痕跡，沈清晏扶著蘇晚走到院子裡，讓她在臺階上坐下。春桃倒了碗水遞過去，蘇晚接過來，手還在抖。
“沈協理，”她喝完水，抬起頭，“他們越來越快了。以前是隔幾個月才抓一個，現在隔幾天就有一個出事。他們在趕時間。”
沈清晏：“ “趕什麼時間？””
蘇晚搖頭。“我不知道。但一定有什麼事要發生了。”
沈清晏沉默。她也有這種感覺——像暴風雨來臨之前，空氣又悶又沉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回到大理寺，沈清晏把趙木匠鋪子裡搜到的東西攤在桌上。幾塊黑布碎片，一隻鞋，還有一本被血浸透了一半的冊子。冊子是趙木匠留下的，裡面記著他這些年的手藝心得——榫卯結構、木材特性、工具改良的方法。用的也是簡體字，沈清晏看不太懂，但蘇晚翻譯了幾頁，每一頁都讓她心驚。
“他改良過農具，”蘇晚說，“造過一種比現在省一半力氣的水車。還畫過一種織布機的圖紙，說能讓織布快三倍。這些東西，他從來不敢拿出來。他知道，拿出來就會被人盯上。”
沈清晏翻著那本冊子，一頁一頁，心裡像堵了塊石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他為什麼不跑？””
蘇晚苦笑。“跑？跑到哪兒去？他老婆是本地人，孩子才三歲。他跑了，老婆孩子怎麼辦？”
沈清晏合上冊子，看向窗外。天色陰沉沉的，像要下雨。
當天傍晚，陳風帶回來一個訊息。城東一個賣餛飩的老頭說，三天前的夜裡，他收攤回家，看見幾個黑衣人從趙木匠的鋪子裡出來，抬著兩個大麻袋，扔進了河邊的馬車裡。他嚇得沒敢出聲，躲在牆角等他們走了才敢出來。陳風問他那些黑衣人長什麼樣，老頭說都蒙著臉，看不清，只記得領頭那個人腰間掛著一塊牌子，像是銅的，上面刻著什麼東西。
謝錚讓他詳細描述那塊牌子。老頭想了半天，說：“好像是......一隻鳥，張著翅膀。”
謝錚和沈清晏對視一眼。
沈清晏：“ “獬豸？” ”
老頭搖頭。“不是。獬豸我認得，縣衙門口就有。那隻鳥不一樣，嘴是彎的，像個鉤子。”
鷹。或者鷲。沈清晏看向謝錚，謝錚沒有說話。
京城裡，能用這種腰牌的人，不多。
謝錚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謝錚：“ “陳風，去查。京城裡，哪家府上的護衛、哪個衙門的官差，用這種腰牌。””
陳風猶豫了一下。
陳風：“ “大人，如果查出來，是宮裡的人呢？””
謝錚沉默。
謝錚：“ “那就更該查。” ”
。晏清沈和錚謝下剩只裡房押簽。了走命領風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