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暗樁
春桃的事，沈清晏沒有聲張。那封藏起來的信，她反覆看了許多遍，每一個字都印在了腦子裡——“明堂的人在抓異人。京城也有。小心你身邊的人。”
寫信的人知道明堂，知道異人，也知道沈清晏身邊有內鬼。他是誰？他為什麼不肯露面？沈清晏想了一夜，沒有答案。
第二天一早，蘇晚來找她。
“沈協理，我想起一件事。”蘇晚的臉色不太好，“京城裡還有一個異人，姓趙，是個木匠。他比我來得早，一直藏在城東，靠做傢俱為生。他手藝好，生意不錯，但從來不張揚。我最後一次見他，是兩個月前。他說有人盯上他了，想跑，但不知道跑不跑得掉。”
沈清晏立刻起身：
沈清晏：“ “帶我去找他。””
城東，一條窄巷子盡頭。趙木匠的鋪子門板緊閉，門上落了一層灰，看上去有些日子沒開張了。沈清晏敲了很久，沒人應。
蘇晚繞到後門，推開一條縫，往裡看了一眼，臉色刷地白了。
沈清晏擠過去，順著門縫往裡看——屋裡一片狼藉，桌子翻了，椅子倒了，地上有暗褐色的痕跡，像是乾涸的血。木工工具散了一地，幾件做了一半的傢俱歪倒在一旁。
沈清晏：“ “別進去。””
沈清晏拉住蘇晚，轉頭對春桃說，
沈清晏：“ “去請謝少卿，快。””
不到半個時辰，謝錚帶著陳風和兩個差役趕到了。宋硯也來了，揹著驗屍箱子，二話不說推門進去。沈清晏跟在他身後，屋裡有一股淡淡的腥氣，混著木頭屑的味道。
宋硯蹲在地上，仔細檢視那些暗褐色的痕跡。
宋硯：“ “是血。至少三天了。””
他站起來，環顧四周，
宋硯：“ “沒有屍體，被打掃過。但這裡、這裡、還有這裡——””
他指著牆角、桌腿、門框，
宋硯：“ “都有噴濺狀的血跡。這裡死過人，不止一個。””
謝錚蹲下來，從地上撿起一塊碎布。布是黑色的，像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。
“謝錚：“ 明堂的人。””
他低聲道。
沈清晏看向蘇晚。蘇晚靠在門框上，臉色慘白，手在發抖。
“趙木匠他......”她說不下去。
沈清晏走過去，握住她的手。
沈清晏：“ “還沒有找到屍體，不一定。””
蘇晚搖頭，聲音發顫。“他們不會留活口的。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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