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：“ “他在那兒見什麼人？””
謝錚搖頭。
謝錚：“ “不知道。莊子外圍有暗哨，陳風進不去。””
沈清晏站起身。
沈清晏：“ “我去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。
謝錚：“ “進不去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總有辦法。 周文彬能進去，我就能進去。他是人，我也是人。””
謝錚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謝錚：“ “我陪你去。””
次日夜，城外，周家別莊。
莊子不大，建在山腳下，四周是農田，只有一條路通往外面。沈清晏和謝錚趴在田埂上，遠遠地看著那莊子。月色很好，照得莊子的輪廓清清楚楚。圍牆不高，但牆上有人巡邏，每隔一盞茶的功夫就有一隊人走過。
謝錚：“ “換防很密。””
謝錚低聲道，
謝錚：“ “比上次我來的時候還密。他們知道有人在查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那今晚還進不進？””
謝錚想了想。
謝錚：“ “不進。今晚只是來看。看清楚了，再想辦法。””
他們在田埂上趴了半個時辰，把巡邏的人數、路線、換防的間隔都記了下來。正要撤，莊子的門忽然開了。一個人走出來，穿著便服，身後跟著兩個隨從。
月光下，那張臉清晰可見。
周文彬。
他沒有往官道上走，而是拐進了莊子後面的小路，朝山裡走去。謝錚和沈清晏對視一眼，悄悄跟了上去。
小路很窄，兩邊是灌木叢。周文彬走得很快，像是趕時間。兩個隨從跟在後面，手都按在刀柄上。走了約莫一刻鐘，他們在一座小廟前停下。廟很小，只有一間殿，供著一尊不知名的菩薩。周文彬推門進去，隨從留在門外。
沈清晏和謝錚藏在廟後的草叢裡，屏住呼吸。
過了很久，廟裡傳來聲音。不是周文彬的聲音，是另一個人的。很低，很沉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沈清晏把耳朵貼在地上，勉強聽出幾個字：
“......抓夠了......可以收了......”
“......京城這邊......快了......”
“......異人......不能留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