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心頭一凜。
沈清晏:“ “人呢?””
陳風:“ “跑了。””
陳風走過來,臉上被煙燻得烏黑,
陳風:“ “放火的是個黑衣人,輕功很好,我們追到牆根,翻出去就不見了。””
謝錚點了點頭,似乎並不意外。
謝錚:“ “賬冊沒事就好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他,忽然明白了。
沈清晏:“ “你故意把賬冊留在證物房,是引他們來?””
謝錚:“ “不止。 證物房裡還有別的東西。一些他們更想毀掉的東西。””
沈清晏:“ “什麼東西?””
謝錚:“ “周文彬的賬冊裡,夾著一封信。那封信上,有明堂首腦的印章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,
謝錚:“ “我讓人臨摹了一份,放在證物房的抽屜裡。原信,我藏在了別處。””
沈清晏怔住。
沈清晏:“ “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?””
謝錚沒有回答。但沈清晏從他的沉默裡,讀出了答案。
他早就知道。從他們把賬冊帶回來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明堂的人一定會來。所以他布了一個局——用證物房做餌,引他們上鉤。可他們還是跑了。
謝錚:“ “下次, 不會讓他們跑掉。””
天亮了,火滅了。
證物房燒得只剩幾面牆,瓦片落了一地,焦黑的樑柱歪倒著,冒著縷縷青煙。差役們從灰燼裡扒出一些沒燒完的紙片,已經辨不出字跡了。謝錚站在廢墟前,看了很久。
陳風走過來,低聲道:
陳風:“ “大人,在後牆根發現了一枚腰牌。””
謝錚接過。是一塊銅牌,刻著一隻展翅的鷹——和那些信件上的印章一模一樣。
沈清晏:“ “他們故意留下的。””
謝錚點頭。
謝錚:“ “挑釁。”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