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車隊緩緩駛來，前面是兩匹馬，後面跟著五輛牛車，車上堆著麻袋和箱子。趕車的人穿著黑衣，腰間掛著刀。領頭的那個人，腰間掛著一塊銅牌——展翅的鷹。
沈清川舉起手，老兵們拉滿了弓。
車隊走進了埋伏圈。
沈清川：“ “放！””
箭如雨下。前面兩匹馬上的黑衣人應聲倒地。趕車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從林子裡衝出來的老兵按住了。不到一盞茶的功夫，車隊被完全控制住了。黑衣人死了三個，傷了五個，剩下的兩個跪在地上，舉著雙手，渾身發抖。
沈清川走到領頭那個黑衣人面前，扯下他腰間的銅牌，扔給謝錚。
謝錚接過，看了一眼，收進懷裡。
沈清川：“ “換上他們的衣服。 進城。””
沈清晏、謝錚、陳風，還有五個老兵，換上了黑衣人的衣服，戴上斗笠，壓低了帽簷。春桃和蘇晚留在原地，和沈清川一起等訊息。宋硯揹著藥箱，跟在隊伍後面。
沈清晏：“ “宋仵作，你也去？” ”
宋硯點頭。
宋硯：“ “萬一有人受傷，我能救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他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。
沈清晏：“ “好。走吧。””
車隊繼續往前，穿過隘口，沿著河谷，朝那座城走去。沈清晏坐在牛車上，低著頭，不敢四處張望。她怕被人認出來。謝錚走在前面，牽著馬，步態沉穩，像一個真正的黑衣人。
午時，車隊到了城門口。
守衛攔住了他們，領頭的那個人走過來，看了看車隊，又看了看趕車的人。
“怎麼少了幾個？”
謝錚低著頭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謝錚：“ “路上遇到山匪，死了幾個。””
守衛皺了皺眉，沒再問，揮了揮手。
城門開了。
車隊魚貫而入。沈清晏抬起頭，從帽簷下看著這座城——比她上次來時更安靜了。甬道里沒有人，只有火把在牆上噼啪作響。
到了。她攥緊拳頭。
這一次，一定要救出葉筱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