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救出來了
車隊進了城門，甬道里的火把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。
沈清晏低著頭，壓緊斗笠的帽簷。她不敢四處張望，只用餘光掃著周圍——甬道兩側有幾扇門，門後隱約有說話聲，但看不清是什麼人。前面有個岔口，左邊的路通往山腹深處，右邊的路不知通向哪裡。
謝錚走在隊伍最前面，步伐沉穩，像一個押運貨物的普通頭目。到了岔口，他朝左邊拐去。
守衛沒有跟來。
車隊繼續往前走。甬道越來越暗，兩邊的火把漸漸稀疏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，混著鐵鏽和血腥的氣息。沈清晏聞過這種味道——在死牢裡。那種被長期囚禁、不見天日的地方，就是這個味道。
到了。前面就是那排鐵門。
沈清晏從牛車上跳下來，快步走到那扇沒有視窗的鐵門前。她蹲下來，湊到送飯的小孔邊。
沈清晏：“ “葉筱挽！””
裡面沒有回應。
沈清晏：“ “葉筱挽！””
她又喊了一聲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但急得要命。
裡面終於傳來沙沙的聲響。一張臉湊到孔邊——瘦得脫了相，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“沈協理？”葉筱挽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怎麼又回來了？”
沈清晏鼻子一酸。
沈清晏：“ “我來帶你出去。””
“你——”葉筱挽的聲音哽住了，“你瘋了嗎？這裡到處都是他們的人！”
沈清晏：“ “我知道。””
沈清晏從懷裡掏出那串鑰匙，
沈清晏：“ “所以我們要快。””
她一把一把地試，試到第五把，鎖開了。鐵門嘩啦一聲拉開。葉筱挽蜷在角落裡，手腕上的鐵鏈叮噹作響。
她站起身，正要往外走，甬道盡頭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謝錚側身擋在鐵門前，拔出長劍。
謝錚：“ “來了。””
一隊黑衣人從甬道那頭跑過來，領頭的那個人，腰間掛著一塊銅牌——展翅的鷹。就是上次在城門口說話的那個人。他看見謝錚和沈清晏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沈協理，我沒去找你，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沈清晏攥緊刀柄，擋在葉筱挽面前。
沈清晏：“ “讓開。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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