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天裡，她把在城裡的經歷一五一十告訴了謝錚和沈清晏。她是怎麼被抓的，怎麼被送到那座城的，城裡有多少守衛，關了多少異人，那些異人都是從哪兒來的，明堂的人對他們做了什麼——每一件事，都說得清清楚楚。
謝錚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謝錚：“ “你說，城裡的異人，有一百多個？””
葉筱挽點頭。“我見過的不全。有的關在更深的山洞裡，我沒去過。但光是地牢那一層，就有三十多個。”
沈清晏：“ “一百多個。””
沈清晏喃喃，
沈清晏：“ “這麼多人，明堂從哪兒抓來的？””
葉筱挽苦笑。“從各地。有從西南抓的，有從江南抓的，有從京城抓的。他們有一個名單，上面寫著每一個異人的名字、住址、本事。他們按著名單，一個一個地抓。”
沈清晏：“ “那個名單，你見過？””
葉筱挽搖頭。“沒見過。但我聽守衛說過，名單很長，好幾十頁。上面不光有我們這些‘異人’，還有一些......不是異人的人。”
沈清晏心頭一動。
沈清晏：“ “什麼人？””
葉筱挽看著她，目光沉沉。
“一些知道太多的人。一些不願意替明堂做事的人。一些......被滅口的人。”
沈清晏攥緊拳頭。
她想起父親，想起謝錚的父親，想起周正，想起秦太醫，想起那些死在明堂手裡的人。他們不是異人，但他們知道得太多，或者擋了明堂的路。所以他們也必須死。
謝錚：“ “那個名單在哪兒？””
葉筱挽想了想。“可能在城裡的某個地方。守衛說，名單隻有城主才有。”
謝錚：“ “城主是誰？””
葉筱挽搖頭。“沒人見過。守衛也只是聽說，從來沒見過本人。但他們都叫他‘明公’，說他是這座城的主人，也是明堂的主人。”
明公。
明堂的主人。
就是那個藏在暗處、操縱一切的人。就是沈清晏在周文彬莊子裡見過、在廟裡追過、在地牢裡擦肩而過的人。
沈清晏：“ “謝錚，””
沈清晏看向他，
沈清晏：“ “我們要找到那個名單。””
謝錚點頭。
謝錚：“ “我知道。”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