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一個月之內
趙鐵山讓人點了火把，領頭鑽進洞裡。沈清晏跟在後面，彎著腰，一步一步往裡走。洞壁很溼，有水珠滲出來，滴在頭上，涼颼颼的。走了約莫幾十步，前面果然被碎石堵住了。
沈清晏舉著火把，照了照那些碎石。有新有舊。上面的石頭長著青苔，下面的——她蹲下來，用手扒開幾塊小石頭，露出來的斷面很新鮮，沒有青苔，也沒有被水浸過的痕跡。
沈清晏：“ “有人炸過。””
趙鐵山愣了一下。“炸過？”
沈清晏指著那塊斷面的石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看，這些痕跡，是火藥炸的。不是自然塌方。””
趙鐵山湊過來看，臉色變了。“沈姑娘，你是說......”
沈清晏：“ “明堂的人來過這裡。他們把裡面搬空了，然後炸塌了洞口。””
沈清晏站起來，“我們來得太晚了。”
他們從洞裡出來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沈清晏站在山腰上，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山林。明堂的人來過這裡。他們在這裡建過據點，也許還藏過東西。然後他們撤了，炸塌了洞口，把一切痕跡都抹掉了。可她不信，他們會把所有痕跡都抹掉。
沈清晏：“ “陳風，圍著山腳轉一圈，看看有沒有別的洞口或者通道。””
陳風領命去了。
沈清晏坐在地上，掏出水囊喝了幾口。水是涼的，從喉嚨一直涼到心裡。宋硯走過來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宋硯：“ “沈協理，你還好嗎？””
沈清晏點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沒事。””
宋硯看著她，欲言又止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想說什麼？””
宋硯想了想，道：
宋硯：“ “明堂的人撤了，不一定是壞事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為什麼？””
宋硯：“ “他們撤了，說明他們怕了。怕我們查到他們，怕我們找到他們的老巢。””
宋硯看著她，
宋硯：“ “一個人怕了，就會犯錯。””
沈清晏怔了怔，然後笑了。
沈清晏：“ “宋仵作，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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