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趙逢春
沈清晏攥緊拳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你怕了？””
老頭點頭。“怕。四十年沒見過這種事。可我更怕，有一天他們讓我打，我打了，然後我全家也死了。”
街對面，茶樓。
沈清晏和謝錚走進去時，裡面沒什麼客人。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瘦削的中年人，穿著一身綢緞袍子，手指上戴著幾個金戒指，像個富家翁。他看見謝錚的官袍，臉色微變，但很快堆起笑容。
“兩位客官，喝什麼茶？”
謝錚把銅牌放在櫃檯上。
謝錚：“ “認得這個嗎？””
劉老闆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盯著那枚銅牌看了片刻，忽然轉身就跑。陳風從門外衝進來，一把將他按在地上。劉老闆掙扎著，嘴裡喊著“冤枉”，聲音尖得像殺豬。
謝錚：“ “帶走。””
謝錚揮了揮手。
大理寺的審訊房裡，劉老闆癱在椅子上，渾身發抖。
謝錚坐在他對面，沈清晏站在一旁。
謝錚：“ “劉老闆，你在明堂是什麼身份？””
“不是......我不是明堂的人......”劉老闆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只是......只是替他們傳話......”
謝錚：“ “傳什麼話？””
“有人來茶樓，點一壺鐵觀音，我就知道是明堂的人。他們會問，‘劉老闆，最近有什麼好茶？’我就把訊息告訴他們。”
謝錚：“ “什麼訊息？””
劉老闆低下頭。“京城裡......哪裡有異人。哪裡有鐵器賣。哪裡......哪裡可以收購兵器。”
謝錚：“ “訊息從哪兒來？””
“不知道。有人放在茶樓後門的石獅子下面。我每天去拿，從來沒見過送訊息的人。”
謝錚：“ “那你把訊息傳給誰？””
劉老闆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他們來取訊息的時候，都戴著面具，穿著黑衣服。我......我不敢看。”
沈清晏攥緊拳頭。又是這樣。明堂的人，層層傳遞，互不相識。抓到一個人，線索就斷了。
沈清晏：“ “那些銅牌呢？誰打的？””
劉老闆想了很久。“我不確定。但有一次，我在石獅子下面拿訊息的時候，看見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‘城西，白家銀鋪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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