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銀匠
回京城的路上，沈清晏一直在想那枚銅牌。
展翅的鷹，線條流暢，紋路精細。葉筱挽說得對，這不是普通銅匠的手藝。京城裡能打出這種銅牌的匠人，不會太多。
沈清晏：“ “蘇晚，””
她忽然開口，
沈清晏：“ “你在京城待了一年多，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厲害的銅匠？””
蘇晚想了想。“城南有一個，姓周，據說手藝很好。但他脾氣怪，不愛接活，一般人請不動他。”
沈清晏：“ “那明堂的人怎麼請得動他？””
蘇晚搖頭。“也許是別人。也許......”她頓了頓，“也許他本身就是明堂的人。”
沈清晏沉默。明堂的人藏在各行各業，藏在暗處，不露痕跡。一個銅匠，可能是明堂的人。一個商人，可能是明堂的人。一個官員，也可能是明堂的人。你不知道誰是，誰不是。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回到京城那天，謝錚在城門口等她。
他瘦了一些，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但眼神還是穩的。沈清晏下了馬車，走到他面前。
沈清晏：“ “查到了什麼？””
謝錚沒有急著回答，而是看了她一會兒，像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。然後他開口。
謝錚：“ “京城有人在大量收購鐵器，刀劍、盔甲、箭頭，什麼都收。買家很隱蔽，每次交易都換人，查不到源頭。但——”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塊銅牌，遞給她。
謝錚：“ “這是從一個買家身上搜到的。””
沈清晏接過。銅牌，展翅的鷹。
和北境的一模一樣。
沈清晏：“ “他們用銅牌確認身份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北境那邊也是。採礦的、運礦的、收鐵的——每一個人都有一塊這樣的銅牌。””
謝錚：“ “所以這是明堂的通行令牌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，
謝錚：“ “誰打的？””
沈清晏把那枚銅牌翻來覆去看了看。
沈清晏：“ “葉筱挽說，京城有高手匠人。也許我們能從這兒入手。””
城南，周家銅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