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銅牌
三條路，三個方向。沈清晏站在岔路口，風吹得她衣袍獵獵作響。陳風蹲在地上，仔細檢視那條往西的路——車輪痕跡很淺，像是故意用樹枝掃過。往南的路車轍最深，像是經常走。往東的路中間有草，草是歪的，被車輪壓過不久。
陳風：“ “他們分了三路。””
陳風站起來，
陳風：“ “還是故意迷惑我們？””
沈清晏沒有回答。她在想——明堂的人知道我們在盯著嗎？如果知道，這可能是陷阱。如果不知道，那這三條路里，只有一條是真的，另外兩條是假的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””
春桃搓著手，凍得直跺腳，
春桃：“ “咱們先回去吧，天太冷了。””
沈清晏點頭。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。
回到土城，沈清晏坐在炭盆邊，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。明堂在北境採了兩年礦，每個月幾百斤，上萬斤鐵礦石。礦石從礦山挖出來，運到那個廢棄的村子，然後分三路運走。京城、海邊、西南——這三條路，每一條都有可能是目的地。
沈清晏：“ “陳風，””
她抬起頭，
沈清晏：“ “你覺得他們會把礦石運到哪兒？””
陳風想了想。
陳風：“ “西南。明堂的老巢在西南。””
宋硯搖頭。
宋硯：“ “不一定。西南已經有了一座城，我們不也端了？他們不會再把東西往那兒送。””
春桃：“ “那就是京城。””
春桃插嘴，
春桃：“ “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。””
沈清晏沒有說話。她在想另一個人——謝錚。如果她在北境，他會在京城做什麼？他會不會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？
沈清晏：“ “先給謝少卿寫信。 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，看他那邊有什麼訊息。””
謝錚的回信來得很快。
信很短，只有幾行字：
“沈清晏：
京城這邊，我也查到了明堂的蹤跡。有人在暗中收購鐵器，數量很大，來源不明。我懷疑和北境的礦石有關。
你在北境繼續查，我去查那些鐵器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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